儘管沒了血跡,蘇念還是將手又洗了一遍。
以朵兒拿著手帕,小心的出聲:“姑娘可要洗澡?”
看著正在滴水,有著淡淡皂角香的手指,蘇念拿過擦手帕慢條斯理的擦著。
搖了搖頭,對以朵兒說:“現在還早,你再歇會兒。”
以朵兒從置物架柚木螺鈿盒拿出白底紅秞彩蝶玫瑰圖瓷瓶,將裡面的液體倒在蘇念手上,純正馥郁的玫瑰香撲面而來,純花瓣提起,有著玫瑰最飽滿時露華濃的香味,好聞得身心舒爽。
細細的擦在蘇念細嫩瑩白的手上,連肉粉指甲也沒放過,以朵兒邊擦邊說:“姑娘到底是心善之人,竟叫再歇會兒,可哪有主子起了,服侍之人還睡著的道理?”
擦好了用蒸過的棉巾動作輕柔的包起,柔聲說:“姑娘覺得這玫瑰精油怎麼樣?”
蘇念聞了聞說:“很香的玫瑰提煉出的精油,應該是極稀有的墨紅玫瑰。”
以朵兒點點頭:“不愧是藥王谷弟子,一聞便知墨紅玫瑰。”
說著便把柚木螺鈿盒從置物架上拿下來,抱到蘇念面前,放梳妝檯開啟,裡面有十二瓶同樣大小不同顏色的瓶子,根據花紋可以看出有幽蘭,香柚,白花,杜鵑,茉莉,白茶,,,,
蘇念有些詫異的抽出一瓶幽蘭,開啟竟真是翡翠蘭的幽香。這十二瓶香味自然又純粹,她是會調香,且在工藝上要比其他人更高一籌,自是知道這十二瓶精油的珍貴和稀有。
畢竟再高的工藝也脫離不了原材料,這十二瓶採用的原料就極為珍貴,沒有幾百萬朵煉不了這一瓶,一週內採幾百萬朵花同時萃取,是極耗人力物力的。
以朵兒拿著金色流光圍巾過來,哪怕在油燈的照耀下都顯得光芒璀璨,流光溢彩。蘇念摸了摸,疑惑的說:“太輕盈,像桑蠶絲,光澤又像金線。”
以朵兒點點頭說:“這是金蛛吐的絲織的,姑娘什麼都沒有,昨兒我去倉庫挑來的。”
又抱來西個漆器鑲貝首飾盒,一一開啟:南紅瑪瑙手鐲,碧翠翡翠蝦鬚鐲,彩貝墨玉扇形梳,蜜蠟十二釵,珊瑚銀腰飾.還有配套的同材質耳飾....
蘇念深吸一口氣。
看著這些貴重異常的首飾竟冒出要是七師姐楚葉看到這些東西估計要瘋狂了,貌似碧翠翡翠蝦鬚鐲和之前她七師姐給她換紅燒肉的碧玉鐲是同一水頭。
這是七師姐唸叨的正陽綠?
只是,,,,
給她是不是有點浪費了?
狐疑的看著以朵兒,她現在身份還不明,就搬一堆這些非貴即富才能佩戴的東西出來,是不是過了?
“姑娘是不是覺得,你還未昭告九黎神明並不是真正的迦玥聖女,這些東西不應該是姑娘佩戴的?”以朵兒一句話點破蘇唸的心思。
“其實姑娘多慮了,倉庫裡比這些貴重的還有很多,我只是挑了些尋常宜平時佩戴的物件。”
尋常?
平時佩戴?
蘇念瞪大眼,這是理解有差異?還是圈子不同眼光不一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