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放現代輕輕鬆鬆上八九位數好吧!就算她是人才引進年薪百萬也買不起!只能去國家地質博物館瞻仰瞻仰!
以朵兒看著蘇念表情複雜,幾次欲言又止驚異又怨念的小表情,瞭然的笑了笑:“姑娘既是煉丹師,礦石自是瞭解的,這些東西的材質也是明白的。”
嗯,所含礦物的化學結構式倒是會寫,只是被磨碎煉丹藥會不會被久法勒令不準踏入九黎一步啊?
蘇念看了眼亮瞎眼的首飾默默想。
“你給我看這些是考我材質麼?”蘇念沒好氣的問。
以朵兒笑笑:“自然不是,我只是斗膽替主說幾句,我家主上如姑娘所說樣樣都是專供,有礦有權朱門酒肉。姑娘可曾想過要有匹配的能力才有相應的特權。”
“今兒姑娘看到主上回來跟平日的他大相徑庭,那只是主上的另一面而己,他那個位置有很多人敬仰和供奉,同樣有很多人仇恨和密謀。身處權勢之巔,自有你死我活的較量。”
語氣平和的說:“作為忠衛的我,平日裡繡花打掃,收拾做管事,必要時也能吹哨喚蠱,提刀殺人伏屍百萬。但我知道我所忠何人,所做為何!主上也是若此。”
看著眼前僅二十出頭,清麗得看似尋常管事女子,沒想到有如此堅定忠心和義氣。
把手上棉巾拆解,放洗漱臺,蘇念勾起嘴角笑笑:“以朵兒,你說的我知道了,但特權和專供是屬於九黎大祭司的,不是我藥王谷藥師蘇唸的,你自始至終搞錯一個概念,那就是我雖然被蠱神承認植入血蠱,但還未被你們九黎大祭司久法承認。”
坐在梳妝檯前用梳子颳了刮頭發,悠悠的說:“以後是什麼不清楚,但現在只是有點喜歡而己。”
只是有點喜歡,願意給彼此一個瞭解的機會,談到愛,那遠遠不夠。
她心中最具分量的仍是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久法他那身份不適合。
久法是九黎大祭司,他的迦玥聖女至少不應該怕蟲!能為他獨當一面,而她卻做不到!
他當不了她安度一生的夫君,她成不了他獨當一面的迦玥聖女。如今要將血蠱沉睡,不就是久法覺得她成為他的正妻不夠格麼?
以朵兒張張嘴,想說你們都被蠱神血蠱捆在一起了,夫妻同心好好面對風雨。可,,,,主上真的是很有自己想法的人,哪怕蠱神認可,主上也可能有自己的想法。
唉,之前不認識,強行拉在一起就是有問題。
她那主上又不是被操控的主,不然怎麼會中了藥還把水族聖女婁葵給丟出去?
不管怎麼說,主上沒把姑娘殺了,另尋她人。那,,也是個好的徵兆,該解釋還是得解釋,他倆都不容易,要是姑娘誤會了主上,跑回藥王谷,那得怎麼辦啊?
接過蘇念手中的梳子,慢慢梳理她的頭髮,輕聲嘆口氣:“姑娘,感情本就是從喜歡開始的,只有經歷事了,才知曉愛的深淺。”
蘇念撩起眼看了一眼鏡中跟她梳洗的以朵兒,哪怕以朵兒是久法的人,她還是敬重的應了聲嗯。
心裡一聲嘆息,
她那明顯的缺點,若光明正大的昭告神靈,成為大祭司的正妻,
那愛得要多深?
深到她都不敢想象,
畢竟愛江山更愛美人只出現在電視劇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