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到聞家時，已經快十一點。
聞母坐在客廳裡，見我抱著禮盒進門，眉頭又皺了起來。
“不是讓酒店收好嗎？怎麼還是拿回來了？”
“念念沒說要。”
我把禮盒放到玄關旁，回房推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輪子碾過地板，聞母立刻站了起來。
“你這是幹什麼？”
“我爸明早來接我。”
聞父放下手裡的檔案。
“回去住幾天也好，等你想清楚了再回來。”
“不是住幾天。”
我將一張清單放到茶几上。
銀行卡、首飾、房門鑰匙，還有聞家替我添置的衣服，每一樣都標了存放位置。
聞母只看了兩行，臉色便沉下來。
“林夏，你非要鬧成這樣嗎？”
“我沒鬧。”
“先是停課，現在又收拾行李。你不就是想讓我們表態嗎？”
“表什麼態？”
“你明知道念念最怕失去這個家，還一遍遍提回去，不就是想逼我們在你們兩個之間選一個？”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聞念穿著睡衣站在拐角，臉色有些白。
“我從來沒讓她走。”
“可你現在做的每一件事，都像在逼我們選。”
“那您選了嗎？”
聞母張了張嘴。
我笑了一下。
“您看，我連問都不能問。只要問了，就成了逼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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