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房門鑰匙推到他面前。
“是每一次出事，你們都先覺得她沒錯。等我解釋，你們又說她沒有惡意。”
聞母眼圈發紅。
“她是我養了二十三年的女兒，我瞭解她，有什麼錯？”
“沒錯。”
我點點頭。
“所以我回我爸媽家，也沒錯。”
聞母伸手想拉我。
“這裡也是你的家。”
“可在我家，不用上三個月的課，才能學會怎麼像他們的女兒。”
她的手停在半空。
聞念從樓梯上下來，小聲問：
“姐姐，你一定要走嗎？”
“嗯。”
“是不是我走，你就會留下？”
聞母立刻回頭。
“念念，別胡說，沒有人讓你走。”
她說得太快，連半秒的猶豫都沒有。
我低頭拉好行李箱。
“你不用走，我也不是因為你才走。”
“那是因為什麼？”
“因為我住得不舒服。”
我拎起裝證件的小包。
“我不是來跟你換位置的，也不想看誰更捨不得誰。你們繼續過原來的日子就行。”
聞父臉色難看。
“既然如此，當初為什麼答應回來？”
“因為我以為你們是真想讓我回來。”
我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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