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如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運起毒丹之力。
雲湛則強提最後一口氣,施展藥王谷獨門功法,將自己全部功力毫無保留地打入趙婉如體內。
兩股力量在趙婉如體內融合,毒丹之力如同被點燃的炸藥,以數倍於平時的威力瞬間爆發。
一道帶毒的氣浪如洶湧的潮水,朝著四周的黑衣人席捲而去,直接將他們擊飛出去。
毒丹之毒在功法的推動下,順著他們的經脈迅速蔓延。
縱使這些人身體抗毒性極強,此刻也難以抵擋,紛紛倒地不起,全身發黑,七竅流血而亡。
趙婉如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還沒來得及慶幸,就聽到身旁傳來一聲悶響。
轉頭一看,雲湛“噗”地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脫力般向地上栽去。
她連忙伸手扶住雲湛,卻見雲湛又不受控制地嘔出一大口血,眼神渙散,瞬間便已經失去了意識。
不,不能有事......趙婉如的聲音破碎得不成句子,她感覺扶著雲湛後背的手一陣滑膩,低頭一看,滿手都是溫熱的鮮血。
她心下一顫,急忙看向雲湛的後背,只見方才中箭的地方血流如注。
原來在雲湛全力運轉功法發動攻擊時,原本插在後背的箭迸發出去,將傷口撕裂得更大。
她小心翼翼地將雲湛扶著坐在地上,隨後立即運功,想要以功法牽動雲湛體內的氣機,堵住流血的經絡。
可當她的內力剛一探入,就驚恐地發現,雲湛體內的氣機紊亂不堪,彷彿被徹底攪亂的絲線,功法半分也調動不起來。
雲湛的內力像是完全被抽空了一般。
無法用功法止血,趙婉如感覺恐懼如毒蛇般纏住了她的咽喉,
趙婉如突然想起出谷時帶了藥,趕忙手忙腳亂地拿出金創藥,顫抖著撕開雲湛的衣衫,將藥敷在他的後背。
藥王谷的藥果然名不虛傳,片刻之間,鮮血便止住了。可雲湛的狀態依舊十分糟糕,臉色慘白如紙,呼吸微弱。
雖然圍堵他們的人已經全部斃命,但趙婉如不知道對方是否還有其他埋伏。
留在這裡太過危險,她必須馬上帶雲湛回到谷中。
換作以前,以她的力氣根本背不動雲湛。
但如今她身負毒丹,體內功法充盈,趙婉如咬牙全力運轉功法,激發身體潛能,將雲湛背在背上。
背起雲湛的瞬間,雲湛沉重的身軀壓得她膝蓋發顫。
趙婉如咬著牙往谷口奔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風灌進耳朵,她卻能清晰聽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還有云湛貼在頸間微弱的呼吸。
只要回到谷中......只要回到谷中就還有辦法......她不斷重複著。
一路上,趙婉如始終保持高度警惕,神經緊繃得如同滿弓之弦。好在並未發現其他人的蹤影。
快到幽谷谷口時,她並未著急入谷,而是帶著雲湛隱匿在茂密的草叢之中,暗中觀察四周動靜。
。去而步疾向方的谷著朝,中谷進閃地翼翼心小才,後人無下四定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