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熱鬧的人聽的雲裡霧裡,一時也分辨不出到底誰說的是真話,但是韓采薇這麼一說,大家就覺得也有可能是寧馨兒因為生氣才陷害韓采薇。
金景浩不急不緩的說道:“那日馨兒說要給我們帶醉香?的烤鴨來,但是醉香?的烤鴨是現烤現賣,所以要等開門後烤好第一批買了才能過去。所以她出城的時辰就比我們晚好多。其次,我擔心馨兒一個人出城不安全,所以特意留了人和車跟著馨兒,在醉香?等她,買好了烤鴨出城跟我們匯合。馬車也是我安排的,馨兒的馬車就留在了醉香?讓夥計幫忙照看。凡事講證據,我們這群人證你不相信,那就找來其他人證一一證實。”
說著,後面就有幾個人走了出來。
一個夥計打扮的人站出來一拱手說道:“小的是醉香?的夥計,那日剛開門就有一個女子來買烤鴨,一直等了小半個時辰,交錢的正是那個女子。”
夥計指了指寧馨兒的丫鬟,接著說道:“然後還讓小的幫忙照看馬車,她們上了另一輛車走的,之所以小的記得清楚,因為那位小姐給了小的一兩銀子的賞錢,絕不會記錯,她們走的時候是巳時三刻。這事整個酒?的夥計都可以做證。”
緊接著又站出來一人拿著一個本子邊翻邊說:“小的是守城門的,出城的登記本子上記著平樂侯府的馬車出城時間是辰時末,金府馬車出城的時辰一個巳時初,一個是巳時四刻,而寧府的馬車,那日沒有出城記錄。”
金景浩:“那日馨兒到達蒼竹林剛好午時,按時間算中途但凡有一刻停留,那午時根本都到不了蒼竹林。
這麼多人證物證,總不能是我收買的吧?我一個商賈可沒有這麼大的能力!至於路過悅溪亭沒看到你,可能是你正在假山後面跟人私會,畢竟你是被人在那裡撿到的。”
看熱鬧的人掰著手指頭算時辰,平樂侯府也懵了,這一套整的太全了,他們不敢犟了,只有韓采薇歇斯底里的喊著:“騙子,全是騙子,你們都是一夥的!”
醉香?夥計撇撇嘴,心想:我家少爺自家的買賣,當然不能向著你了。
而守門的小兵可不是自己人,只不過那登記本子被換了而已,他可是照著本子唸的,氣哼哼的說道:“這位姑娘慎言,我們守城門可是盡職盡責的,每進出一輛馬車那是嚴格按照要求登記在冊的,這個造假是要下大獄的,我一個小兵也左右不了這個事,守城門的也不止我一個人,這本子上記得清清楚楚,你咋能說我們都是騙子呢?”
小兵是個話癆,還要說幾句的時候,韓采薇氣的直接暈了。
平樂侯府藉機趕緊抬著人灰溜溜的走了。
屋頂上的齊嫣兒:“嘖嘖嘖,這也不抗造啊,這就回去了?”
齊恪:“那還想咋滴?景浩舅舅把人證物證都整來了,這都直接現場辦案了。”
齊五說道:“兩位祖宗,再不去國子監,今天挨的罰可能就要寫到半夜了。”
齊恪和齊嫣兒頓時慌了,剛想起來還得上學的事,讓齊五和齊六抱著就往國子監飛奔,三輪車喪彪都不管了,讓暗衛騎回去吧。
那夫子罰人是真的狠,遲到時間太長,抄文章手都得寫斷了。
果然,無故遲到是要付出代價的,這天齊恪和齊嫣兒抄寫文章抄到半夜才睡覺。
第二天,皇上面前彈劾平樂侯的奏摺堆成了小山。
寧勇和寧英豪也在皇上面前哭訴了一把,兩個大老爺們,委屈的肝腸寸斷。
皇上當時就下令徹查此事,所有人證物證又被核查了一遍,平樂侯府最後的下場是家破人亡。
韓采薇一根白綾吊?在房梁,皇家收回了平樂侯的封號,所有財產充公,所有人就地解散,愛去哪去哪。
得知訊息的齊恪和齊嫣兒撇嘴表示不屑。
齊嫣兒:“挺簡單的事非要弄的這麼複雜,生怕馨兒舅母看不到景浩舅舅表現。”
齊恪:“你還小,你不懂。這就是情人眼裡看啥都是花,景浩舅舅萬年鐵樹好不容易開花了,那還不得使勁往根上毆粑粑?施點肥好讓花開的更豔。”
齊嫣兒砸砸嘴:“景浩舅舅明明可以靠臉娶媳婦,偏偏要靠才華。女人啊,本以為找到了另一半就是找到了能為自己遮風擋雨的人,卻不知道人生的大部分風雨都有可能是那個男人帶來的。愛情啊,真是讓人眼瞎心盲!馨兒舅母要不是跟景浩舅舅義親,哪來這些的遭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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