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皇子帶著孫靜雯來到太子面前,孫靜雯感覺手都有點抖了,自從見過一次之後就再也沒機會相見。
為了再見面天天在東宮附近守著,奈何太子為了躲她,皇后那裡都不去了,根本不出東宮,製造偶遇的機會都沒有,只能隔三差五的來拜見,多次被拒,沒想到今天終於能進來了。
看著這東宮的氣勢和奢華,孫靜雯眼珠子都不夠用了,她要是能跟太子成了,她也能住進來了。
痴痴的看著太子眼神拉絲,貪婪和愛慕之情那真是一點都不遮掩了。
要不是礙著身份,齊寧真想一巴掌呼?她。
清清嗓子說道:“四皇弟,我們這個年紀應該避嫌了,你沒事就帶著你表姐來東宮,我們不見你就應該想明白是為什麼,非要我們把話說的這麼直白嗎?”
四皇子:“堂哥誤會了,表姐在這邊也沒有其它親人,我們都是一家人,有什麼嫌可避的?大家都是同齡人,還都是親戚,經常走動不是應該的嗎?”
齊寧毫不客氣:“你那腦瓜子讓炮崩了!你跟她是親戚,我們跟她可不是,攀親沒有這麼硬攀的!有些話看在咱們有血緣關係的份上不跟你明挑,你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三番四次的跟我們裝傻充愣,有意思嗎?你看看你表姐那一副上不了檯面的貪婪樣,拿帕子趕緊接接那一嘴的哈喇子。你堂堂一個皇子幹上保媒拉縴的活了,你還真給我們皇家長臉!”
四皇子氣的渾身哆嗦:“你怎敢如此說我,好歹我也是皇子,你憑什麼如此詆譭我?”
齊寧滿臉不屑:“說都說了你能奈我何?不給你挑明瞭還天天跟我們七八的,還以為自己粘撮毛就能當猴兒呢,就你是大聰明!就你最會算計!太子給你留著臉面自己都接不住,非往腳面上砸。你表姐那心思用在王公侯爵家我都不說你們貪,上來就想開把大的,直接想一步到位,想的可挺美,誰給你們的自信?”
齊寧都懟臉開撕了,太子當然不能讓兄弟落單,何況這還是為了他。
彈了彈身上不存在的灰緩緩說道:“四弟,你我兄弟沒那麼熟,平時見面客客氣氣的打聲招呼,面上過得去就行了,其它的就別勞心費力了。”
相當於被轟出來的四皇子和孫靜雯,臉色黑的沾水都能寫毛筆字了,尤其是孫靜雯,一句話沒說讓齊寧這頓埋汰,裡子面子一點沒留,頓感屈辱至極。
回到麗妃的麗華宮,倆人添油加醋的說了太子和齊寧的不待見。
麗妃穩了好半天才忍下脾氣,只能再想辦法。
回到戰王府的齊寧說了東宮的事,羅依然想了半天才想起來那個麗妃長什麼樣。
“算盤珠子都崩我臉上了,還真是心大膽子也大,有那心思多給自己掙點家業,以後當個閒散王爺不好嗎?非得拼上家底賭把大的,自古賭鬼哪有一個好下場?”
齊衡:“這些個皇子,要是安分的,太子肯定能好好善待他們,但是這心思不純又蠢的,自己尋?誰也攔不住。”
齊茂:“二弟那麼圓滑的一個人都直接開撕了,可見他們有多煩人。”
齊恪:“老天是公平的,給了那個孫靜雯一個醜的外表,就肯定會給她配一個驢踢的腦袋。
就她那無腦又蠢的,在母妃的話本子裡就是開局就噶的貨,炮灰都不配。”
齊嫣兒:“只能說窮限制了一個人的眼界和格局,突然開啟了,再大的屈辱都能忍。土包子看到那東宮的奢華和太子哥哥的長相,再想想要是攀上了,日後的榮華富貴和地位,就算讓她做妾她都心甘情願。不搏一搏,小呲花怎麼變二踢腳?空手就能套個太子,一輩子富貴榮華的好事,她們再蠢也會想出一百種辦法。成不成的另說,就算噁心?你們,人家也算不白來一回。你們看著吧,什麼栽髒陷害,毀人清白後宅那些婦人的陰謀詭計得挨個往太子哥哥身上招呼,對付女人的那些手段用在男人身上一樣好用。說不準哪天太子哥哥防不勝防就著道了。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把人整走,也別想著在上京給她找個其它婆家,整不走就直接整?,以絕後患。”
大家都愣愣的看著齊嫣兒,家裡最小的人為什麼總能說出最通透的道理?
羅依然甚至懷疑穿越的不是自己,是齊嫣兒。
齊衡晚上睡覺之前趕緊去了趟皇宮,跟皇上之間沒有什麼不能說的,倆人因為都不想要皇位都能差點幹起來,想說什麼話都不用鋪墊。
皇上:“說吧,都半夜了還把我薅起來,什麼事這麼急?”
齊衡:“你知不知道你兒子被人惦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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