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后則是共鳴了,她也是為了家族利益的一個犧牲品啊。
齊佩繼續說道:“而我作為大兆的堂堂公主,不需要去考慮什麼家族利益什麼朝局平衡去奉獻自己,那我需要考慮就是我要怎麼開心怎麼活,這話有毛病沒?”
皇上皇后齊齊搖頭。
這話還真就沒毛病,在大兆,真不需要。
齊佩:“所以啊,我嫁榮而善有什麼不行的呢?再遠也不過就是一個月的車程,來回就當是出遊了。你們擔心我會吃虧受委屈的問題那也不是不能解決,把西晉兵的給他攪散嘍,把咱們大兆的兵給他插進去,領頭的都換成咱們的人。他榮而善只要想好好活著,就必須善待我,我一個不高興,就直接滅了他西晉。你們還有什麼可擔心的?我就是單純的喜歡他那個人那張臉,至於愛情,我還沒體會到那一層。不會傻到犧牲自己去成全他的想法,一點都犧牲不了,讓我不開心,那就誰都別開心。”
皇上皇后看著這個鐵了心要嫁的女兒相對無言,不知道該說什麼?
齊佩揮揮手:“父皇母后,剩下的事你們研究吧,我回去收拾東西了,什麼時候出發告訴我,不用給我準備陪嫁,他榮而善是以身相許,不需要。”
皇上咬著牙:“整個西晉災後重建那都是大兆的錢和東西,那不是陪嫁嗎?你還要啥?這個沒良心的,我們為了她殫心竭慮,她倒想得開。”
皇后:“不行,這事得找弟妹過來商討一下。”
羅依然下午就被找進了宮,餘皇后直焦慮,在鳳儀宮裡來回轉圈。
“然然,你說佩兒興高采烈的要去西晉,我這心裡不踏實呀!”
羅依然還是坐沒個坐像,歪倒在榻上,嘴裡吸溜著帶過來的奶茶。
“皇嫂,這有什麼可焦慮的?女人找男人無非就是找個想睡的還找個想嫁的?”
餘皇后懵逼:“有什麼區別嗎?最後不都得睡?”
羅依然:“那區別可大了。如果是想嫁的,那家世容貌條件,缺一不可,這是最起碼的標準。能給自己給家族來帶多大好處還得看衡量出來的資料。至於聽不聽話,後宅乾不乾淨,對自己有幾分真心那就可以忽略不計。”
餘皇后:“現在的女人好像都這樣啊?”
羅依然:“所以啊,就還有另一種情況,那就是單純找個想睡覺的,那就簡單了,只要臉和身材是最好的最棒的是自己喜歡的那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餘皇后更懵逼:“那這和佩兒要去當皇后有什麼關係?”
羅依然:“那榮而善要長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要家世人家是皇上,而且現在命脈被咱們拿捏著,又聽話又好擺弄,完全出於自願。最主要是它對佩兒也是喜歡的,聽齊衡來信說,讓他入贅大兆扔了皇位他都相當願意。這樣又能嫁又好睡的絕配去哪找?佩兒去噹噹皇后過過癮,不願意當了倆人就回大兆,那屁大點的西晉也不是沒人管。你和皇兄又有什麼可焦慮的?多簡單點事想的那麼複雜。男人嘛,能講道理的就好好說話,不講道理的就直接上拳腳,咱也不是沒那實力。能過過,不能過就離,順便滅了他再找下一個。
咱大兆這麼大的後盾和靠山,那榮而善是多想不開敢對佩兒不好?”
餘皇后張大了嘴巴,徹底聽傻了。
於是,幾天後,大兆開始調兵遣將去西晉。
凡是家中無牽掛,孤兒一個的,或是想舉家搬遷的,都可以報名,到了西晉分房分地。
六部以及各個部門都抽調可主事之人去往西晉,並且調集所有物資,為西晉災後重建做準備。
羅依然作為主要負責人,這次帶領大部隊前往西晉和齊衡去匯合,三公主齊佩一起前往,二公主齊鳶嚷著去送嫁,也要跟著去。
西晉大皇子要迎娶三公主的聘書一經公開整個上京城又掀起軒然大波,有讚賞有嘲笑。
讚賞榮而善對三公主的一片赤誠真心,簡直就是戰王的翻版。
嘲笑榮而善堂堂男兒為了一個女人家國規矩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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