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是先前想跑的那兩位,柯原故意把他們安排了在最靠大門的位置。
這兩人留著始終是禍患,有機會他們必然還是要跑的。
唯有與他一起從京城來的逆犯,才更值得信任。
「好了,都出來吧!整理行裝,休息兩刻鐘後出發去寧安堡!」柯原朝裡面喊道。
此處驛站離寧安堡不遠了,傍晚之前應該能到。
「世伯,等會兒你兒王飛羽帶一人往前探路,再另派兩人殿後,剩下的跟我護著老弱婦孺往前走,如何?」柯原問道。
王陽捋了捋鬍鬚,對柯原詢問他意見的做法很是滿意:「世侄思慮周全,就這麼定了。」
七名青壯皆會騎馬。
原本他們殺了官兵後有四匹馬,加上寧安堡斥候和東夷人帶來的,現在共有十一匹,給了王陽一匹後,還有空餘,其它人並不會騎。
弓箭和胡刀,也各有五把進帳。
寧安堡派來的斥候已經嚥氣,柯原把東夷人的頭顱割下後,帶上所有物資,往寧安堡而去。
柯原暫時先幫他們去掉了手鍊腳鏈,加快行進速度。
風嵐與柯原同騎一馬,他們雖然已結婚半年有餘,但當著眾人的面,被柯原摟在懷裡,她的臉上還是露出了一抹紅。
「夫君,你今日跟以前不一樣了?」風嵐輕聲道。
柯原故意把嘴湊到她的耳邊,弄得她心裡蘇蘇的:「哪兒不一樣?」
風嵐呼吸重了些:「在家裡時,爹讓你讀書,你一溜煙就跑沒了,就喜歡舞槍弄棒,今天卻變得有勇有謀起來。」
「你夫君我厲害的地方多著呢,等晚些到了寧安堡,你就知道了。」
被柯原這般挑逗,風嵐不禁想起先前在驛站後院,自己的那些個叫聲。。。。。。她的頭,埋得更低了。
路上起初一片荒蕪,寒風裹著沙子撲面而來,走了大約兩個半時辰後,景色開始變了。
路邊出現一些低矮的灌木叢,接著是耐旱的酸棗樹,空氣裡乾燥的土腥味淡去,草木的清苦氣息多了起來。
探路的王飛羽回到了隊伍中。
柯原朝著後方朗聲道:「諸位再堅持片刻,我們就快到了!」
半個時辰後,一座屯堡出現在了不遠處,它背靠連綿不絕的山林,正前方躺著一條蜿蜒的小河。
王陽和風嵐皆下了馬,與其它老弱婦孺一起,被用繩子串了起來。
少頃。
約莫二十騎出了屯堡,身後跟著四列步卒,朝著柯原一行人而來。
距離近後柯原才看清,為首的竟是名女將,那身段,一瞧便知是胸懷大志之人。
騎兵來勢洶洶,個個臂纏白帛,很快便將他們圍了起來。
」!了箭放令下要可我則否!刃兵下放速速等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