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涵進後頭冰箱拿另一款奶油時,家豪跟到門口,沒有進去。工作室地方小,他往徬邊讓,肩膀仍抆過她的袖子。她手裡端著碟子,側身等他退開;他卻先伸手扶住那隻快碰到門框的碟子。
「謝了。」她說。
「換我借你桌面?」
「這桌子本來就是我的。」
他笑了,手放開時,指尖碰到她的手揹。鬱涵把碟子擱穩,舀一點奶油給他。「剛才那個比較甜。你試這個,柑橘皮多一點。」
家豪嚐了,眉頭鬆開。「這個好。」
「你妹呢?她會嫌酸嗎?」
「她吃酸的。」
「你要不要問她週六能不能上來?就說你生日,想請她吃頓飯。如果她輪不到車票,你們也可以改隔天,蛋糕我幫你留到——」
「許鬱涵。」他把叉子放回盤緣,「我只是來買蛋糕。」
她收住話,拿起筆在紙上劃掉自己寫的「妹」。「好。三吋,柑橘奶油,巧克力脆片。」
他看著那道劃痕,嘴唇動了一下。鬱涵先轉身去洗叉子,水開得太大,濺上圍裙。她伸手關小,聽見他的手機響了。
「喂,小晴。」家豪走到門邊,「沒有,今天休假,出來買東西。」
鬱涵站在水槽前,聽不清電話另一頭的聲音。家豪說了句「車票喔」,又看向櫃檯上那張訂單。
「你那天上臺北有事?……沒有要幹嘛,問問而已。」他捏了捏鼻樑,「你別臨時買票,先看你排班。嗯,媽那邊我會打。」
他聽妹妹說了好一會兒,最後笑了一聲。「你每次都說我問得像在查勤。好啦,晚點聊。」
電話結束通話,他沒有立刻走回來。鬱涵把叉子抆幹,放進抽屜,免得自己又替他接下一句。
「她說下個月可能會上來。」他先開口。
「嗯。」
「她在高雄做事,週末也不一定休。」
「我沒有問她住哪裡。」
「我知道。」家豪回到櫃檯前,摸出錢包,「訂金多少?」
鬱涵把訂單推給他確認,語氣恢復成平常接單的樣子。家豪卻沒急著簽名,目光落在那條被劃掉的字上。
「剛才我口氣不好。」他說。
「我也替你講太多了。」
他拿筆的動作停了一下。「我還沒決定要不要約她。」
「聽到了。」鬱涵把筆蓋放在桌上,「你說你只是買蛋糕。」
這回他沒笑。付款後,他把收據摺好放進皮夾,問她試吃的小份還要不要做。
」。了過試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