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豪端著乾麵回來時，小晴正把手機舉到鬱涵面前。
「你看，他以前切蛋糕的樣子。每塊都不一樣大，還堅持說有量過。」
「那是你拍歪。」家豪把面放下，伸手要拿手機。
小晴收得很快。「你先吃。這次有許小姐在，我看你還敢不敢把脆片撒進便當。」
吃完麵，店員替他們把桌上的碗收走，騰出位置放蛋糕。小晴說自己來撒脆片，袋子才拆開，就被家豪提醒：「留一點，你上次嫌最後一塊都沒有。」
「知道啦。你切你的。」
家豪沿著橙片下刀，把第一塊遞給妹妹。第二塊切得大了些，他停了一下，放到鬱涵面前。
「你不是說那片最大的要自己挑？」她問。
「我挑了。」他用叉子指她盤上的橙片，「現在給你。」
小晴拿著叉子看了兩人一眼。「我是不是該先去搭車？」
「你的車還有一小時。」家豪說，「蛋糕吃完，我送你。」
小晴把脆片袋摺好，沒再鬧他。鬱涵嚐到奶油時，發現橙皮的苦味比試做那次輕，忍不住問家豪好不好吃。他點頭，嘴裡還有蛋糕，含糊地說：「下次可以再酸一點。」
「你確定？上次試橙片，眉毛都皺起來了。」
「那是小晴在電話裡笑我。」
「我現在也在笑你啊。」小晴說。
飯後兩人陪她走到車站。小晴進閘門前回頭，朝鬱涵揮手：「下次我上來，先約你吃飯。我哥的班表他自己負責。」
家豪低頭看她。「你車快到了。」
「好啦，我走。」小晴笑著進去了。
出了車站，騎樓下的風比來時涼。家豪走在鬱涵外側，手揹幾次抆過她的手，都沒握上來。
「你是在等我牽你嗎？」鬱涵問。
「你剛剛提著保冷袋。」
「現在空了。」
他這才握住她。鬱涵的手有點冷，他把手指扣緊，走過一間已經打烊的麵包店才說：「以後班有變，我先講我知道的。幾點能走還不知道，也照講。」
「好。我有想等你的時候，也會直接說。」鬱涵看他一眼，「你別每次問我吃不吃飯，我都回隨便。剛才那顆滷蛋，我是真的想吃。」
「看出來了。我的筷子還沒碰到，你已經夾走。」
她用肩膀碰了他一下。「兩週後我生日。那天你有空，來工作室吃晚飯嗎？我媽跟我弟也會在。」
家豪停下腳步。「你不是那天通常接單？」
「我明天把時段關起來。」她握著他的手沒放，「我是問你要不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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