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保持著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完全沒有收回腿的意思。
張總提公文包的手定住。
趙總剛拿起的車鑰匙又掉回桌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王總端著水杯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杯子裡的溫水盪出邊緣，首接滴在他的西裝褲腿上。
他渾然不覺。
高盛亞太區陳董。
陳長風。
這個名字在魔都乃至整個亞洲金融圈，代表著絕對的權威與深不見底的頂級資金池。
那是真正坐在食物鏈最頂端的巨鱷。
在座這五個所謂的“老總”，平時絞盡腦汁、託了無數層關係，連去高盛總部前臺預約見陳長風一面都不夠資格。
現在，這個活閻王主動給賀涵身邊的女人打電話？
王總的心臟狂跳。
他在腦子裡瘋狂覆盤。
賀涵說背後有海外財閥注資，難道那個財閥和高盛達成了深度繫結？
如果是高盛兜底，那壓死辰星和羅子君，絕對是易如反掌。
剛才如果真的走了，就是徹徹底底站錯了隊。
五位老總沒有人說話。他們的腳底生根了。
他們的餘光全部死死鎖定在薇薇安的背影上。
賀涵靠在椅背上。
他不動聲色地撥出一口濁氣。
那個海外駭客團隊確實專業，這套虛擬改號軟體極其逼真。
這是他花重金準備的最後一道保險。
他算準了這幫老總會有顧慮，這通電話就是他用來定乾坤的絕殺。
賀涵微微偏頭，眼神掃過薇薇安，下巴輕輕抬了一下。
一句話不說，上位者的傲慢姿態做足了全套。
薇薇安立刻會意。
她踩著八釐米的細高跟鞋，扭動腰肢，走到幾步開外的花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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