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明鑑,我一直在房中等夫君,可院裡的丫鬟不知為何全沒了。我怕世子回來無人伺候,才出去找人。誰知道再回來時,屋裡已經......」
侯爺並未盡信,當即把兩邊院中的下人叫來。
守在我那邊的兩個丫鬟跪下回話:「是世子夫人吩咐我們退下的,她獨自進了院子,還說誰都不許打擾。」
蘇明薇的貼身丫鬟也連忙道:「世子夫人只說要出去走走,命奴婢們不準跟隨。」
我含著淚望向裴懷安,把聲音壓得又驚又怕。
「莫非你與妹妹早有私情,今晚本就是約好的?」
想把火引我身上,沒那麼容易。
7.
裴懷安還沒來得及辯解,裴懷瑾已經撲了過去。
他揚手就是兩個耳光,打得弟弟嘴角見血,隨後拳腳一股腦落下,恨不得當場把人打?。
「好個下賤庶子,連我的女人也敢碰,我今日刀了你!」
他不知從哪裡抄起半塊黑磚。眾人尚未反應,磚頭已經重重砸上裴懷安的額角。
「啊!」
裴懷安慘叫倒地。剛才捱過侯爺幾腳,現在腦袋又被砸破,連掙扎的力氣都快沒了。
裴懷瑾仍要再打,侯爺厲喝道:「住手!」
我也趕緊扣住他的手臂。
「世子,真鬧出人命,你的前程可就全毀了。」
裴懷瑾手上一鬆,像突然洩盡了氣。他丟開磚頭,茫然望著我,還是從前那副惹禍以後等我收拾殘局的模樣。
「明珠,這下怎麼辦?若傳到外頭,我以後還有什麼臉面?」
這些年他犯了錯,總能想起讓我出主意。在外人眼中,裴世子品行周正、處處體面,其中不知有多少窟窿是我替他補上的。
可輪到我的臉面被踩碎時,他連回頭看一眼都不曾。
我心裡恨得發冷,面上卻還要順著他,因為這把刀尚有用處。
「父親,如今再追究誰先犯錯也無濟於事。妹妹大約只是一時糊塗,求您給她留一條活路。」
夫人抬腳踢了踢昏迷的蘇明薇,滿眼嫌惡。
「這種女人絕不能再做我兒的夫人。她既已同老二生米煮成熟飯,索性將錯就錯。」
裴懷瑾一時沒聽懂。夫人便把處置說得更直白。
「兩兄弟原本就是娶兩姐妹。既然他們已經圓了房,便讓蘇明薇做老二媳婦,讓蘇明珠做世子夫人。」
侯爺揉著突突直跳的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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