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皇剛甦醒,這會兒精神有些疲憊,他蹙起眉峰,神色慵懶又帶著不容置喙的上位威嚴,淡淡揮手驅趕:“行了,你們都速速離開本尊的地盤。本尊剛甦醒神魂不穩,身子乏累得很,需要靜養休息。”
他垂眸看向一旁怯生生的安安,語氣理所當然:“人參小娃娃留下。本尊醒來後,還需借你本源煉製丹藥,穩固神魂根基。方才本尊能順利甦醒,多虧這小龍崽餵了些你的參液。”
燭焚野瞳孔驟縮,臉色瞬間慘白,聲音都在發抖,滿眼不敢置信:“什麼?你是說……是我餵了安安的參液,才讓你順利甦醒的?!”
元皇微微頷首,神色淡漠倨傲:“不錯。本尊沉睡不知多少年,若無化形人參娃娃的本源之力穩固神魂,又如何能壓制本尊轉世新魂的魂力。”
他抬眼睨著燭焚野,語氣帶著施捨般的傲慢:“本尊念在你無意間助本尊甦醒,便饒恕你先前冒犯本尊的不敬之罪。至於你多年耗用本尊靈脈、佔用本尊陵寢的虧欠,便用這顆人參娃娃,一併抵債了。”
燭焚野:“······”
寧寧是我害了你啊!
安安:“······”
爸爸是我害了你啊!
燭滄淵:“······”
這該死的老鬼,居然殺人誅心。
對了剛剛這老鬼說什麼?
要用安安煉丹?
還用安安抵債?
這怎麼可能,安安可是我和寧寧的孩子,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是也不能看著他被這老鬼煉成丹藥。
燭焚野一下來了鬥志,他一把抱起地上的安安:“我是不可能把安安留在這裡給你抵債的,你也休想用安安煉丹,安安可是我和寧寧的孩子。”
元皇饒有興致地掃了燭焚野和安安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嘲弄:“你一個燭龍當爹,他一個人族當娘,再收養一個人參當孩子,你這一家算是人與動物,還有植物,和諧相處。”
燭焚野緊抿雙唇,眼神緊繃戒備,寸步不讓:“哼,與你無關,但是你休想動我和寧寧的孩子!”
元皇也懶得和他們囉嗦,隨手一揮,燭焚野和燭滄淵就被他彈出了空間。
原本被燭焚野抱在懷裡的安安,隨著燭焚野的消失也摔了個屁墩兒。
燭滄淵和燭焚野彈出空間後,多次試圖再進空間,可是怎麼也無法進入。
燭焚野氣的原地暴走:“我一定要把那個該死的老鬼趕走!還有,是哪個該死的佈置這邪陣?我一定要殺了他,我要把他碎屍萬段!!”
燭滄淵耐心的安撫:“兒子,別急,他這只是前世記憶甦醒,並不會影響到兒媳婦兒的神魂,我們想辦法再喚醒兒媳婦兒的記憶就行了!”
“可是爹,我們現在沒辦法進入空間,我們要怎麼喚醒寧寧的記憶?”
“別擔心,只要你和他的道侶契約還在,你就還有機會。”
“也不知道安安會怎麼樣,萬一他真把安安煉成了丹藥,寧寧就算醒來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哎,早知道你爹我就先啃兩口了。”燭滄淵有些遺憾的說道。
“爹,都什麼時候了,你居然還想著啃安安!”
”!啃的真會不又我,己而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