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裡,安安看著眼前突然變的很陌生的爸爸,嚇的眼淚首流,剛剛這個爸爸還說要拿他煉丹。
嗚嗚~
安安是不是要死了?
安安再也見不到爸爸了!
元皇掃了一眼安安,不耐煩的說:“哭什麼?本尊不會殺了你的,相反,本尊還要把你養的更加白白胖胖,那樣藥效才會更好!”
養肥了再吃?
這個爸爸怎麼這麼恐怖!!
安安不僅沒得到安慰,嚇的眼淚流的更加洶湧了。
元皇從馬一寧儲物戒裡找了一個空的玻璃瓶,遞給安安:“要哭,就多哭一會兒,記得把眼淚收集在這個容器裡,晚點我煉藥有用!”
嗚嗚~
這個爸爸是魔鬼~
我想原來的爸爸了!!!
馬心齊和疏白看著突然出現的燭滄淵和燭焚野,立馬上前打聽馬一寧的訊息。
他們己經從郭局那裡聽說,馬一寧好像受陣法影響神魂不穩,燭焚野帶他離開了,這會兒燭焚野和燭滄淵都突然出現,但是就是不見馬一寧,他們有些擔心馬一寧的情況。
“兩位前輩,一寧呢?他現在情況怎麼樣?”馬心齊問道。
燭焚野也沒有隱瞞:“寧寧現在不是很好,這個陣法就是針對寧寧的,他的前世記憶被陣法喚醒,而這世的記憶完全被壓制,他現在於我們來說完全就是一個陌生人。而且他的前世又霸道又專橫,完全就不給我們接觸寧寧的機會。”
馬心齊繼續追問:“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能怎麼辦,當然是先找出佈陣的人,他怎麼把人召喚出來,他就得怎麼把人給我送一起!!”燭焚野咬牙切齒的說道。
疏白聞言,跟著說道:“這次陣法傷害的人很多,玄家的人基本都廢了,想必其它陣法的人也差不多,如果不是前輩及時破解了陣法,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所以上面這次也不會輕易放過背後的人。”
燭滄淵說道:“這背後的人目的己經達成,他只不過是一具分身,即使你們把他滅殺了,對本尊影響也沒有太大。而且他的本尊是修真界天下第一宗門的宗主。”
“天下第一宗?”馬心齊不可思議的問道。
“心齊你也知道?”疏白問道。
“我當然知道,天下第一宗在修真界是所有修士嚮往的聖地,我曾經也幻想自己能進天下第一宗。而且天下第一宗宗主沈清珩可是所有正道修士的楷模,沒想到他居然會在這裡作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難道他就不怕被天道懲罰嗎?”
馬心齊越說越激動,他曾經也向往成為沈清珩那樣受人敬仰的仙道魁首,沒想到他私下居然是這樣手段陰毒的小人。
“對了,那個楚言被抓住了,說不定透過他我們能找到佈陣之人。”疏白補充道。
“既然如此,我們也不要在這裡繼續浪費時間,我們先去尋找那該死的沈清珩。”燭焚野惡狠狠的說道。
他轉頭又跟燭滄淵說:“爹,你讓我本體爹爹在那邊也查查沈清珩的目的,如果查不出目的,最好也給他打一頓。”
“放心,你爹我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本尊早晚要滅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