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抱著顧衍之,很快就到了關著周乾和李群的那間會客室。
顧衍之走的這些天,都是方遠他們定時來給周乾他們送飯。
“山神,先別進去,裡面的氣味有些大。”方遠有些嫌棄的說,最近他來送飯的時候,經常被裡面的異味燻的頭暈眼花,也不知道小老闆怎麼想出這麼個辦法折磨人的。
“那就把周乾帶出來。反正以他們幾人的修為,也無法把人從草木友寧帶走的。”玄秋提議道,畢竟以他現在築基的實力,霍元正這夥人也沒那本事把人從他手裡搶走。
“那個李群就把他扔出去,反正現在離籠的人己經知道周乾關在這裡了,也不怕他洩密了,留著他也是浪費食物。”林溪補充道。
“我看行,這樣也不用天天給他們送飯了。”陳嶼跟著點頭,要知道給周乾和李群送飯的任務,就落在他們三人身上,但是大部分都是陳嶼在送,林溪一個女孩子給倆大男人送飯多少有些不方便。
“那咱倆進去把他們帶出來?”方遠看著陳嶼說。
“行吧。”陳嶼一臉嫌棄。
方遠和陳嶼兩人一臉抗拒穿過結界,開啟會客室的門,走了進去。
一股混雜著汗臭和排洩物的濁氣撲面而來,兩人好險沒吐出來,得虧中午還沒來得及吃兩口東西。
周乾和李群就蜷縮在沙發上,兩人整整瘦了一大圈,臉頰凹陷,顴骨高高凸起,原本還算精神的眉眼徹底垮塌下去,眼窩發黑,看著憔悴又狼狽。
自倆人關在這裡也快半個月了,一日一頓餐食,的確只能維持不餓死,要不是有修為撐著,兩人指不定己經半隻腳踏黃泉了。
兩人現在的形象更是一言難盡,頭髮油膩結塊,一縷一縷黏在額頭和脖頸上,身上的衣物皺巴巴、髒兮兮的,浸透了汗水,又悶又臭。
走在大街上,保不準就被當成沿街乞討的叫花子。
陳嶼強忍著反胃,上前抬手輕揮氣流,驅散眼前的異味,沉聲道:“起來,跟我們出去。”
沙發上的兩人聞聲,反應遲緩地動了動身子。
“這是要放我們出去了?”李群有氣無力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不錯,出了這個門,你就可以離開了,不過他還要配合我們完成接下的任務。”方遠一臉嫌棄的對著李群說道。
“我終於可以離開了,我終於可以離開了,我以後再也不會再踏足草木友寧一步了。”李群激動的眼淚都流了下來,他現在最後悔的就是圖謀了不該他圖謀的東西。
“為什麼我不能離開?我就是他串掇來的,再說你們憑什麼關我們,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你居然還知道非法拘禁,那你們怎麼計劃炸了人家婚禮現場的?你們這是危害公共安全,你們這是謀殺。”
“行了,老大,別和他們廢話,這裡的氣味簡首是生化武器,要說出去說,顧總的情況可不能耽誤。”
“行吧,我們一人提著一個出去,不然他們無法走出結界。”
“也只能這麼辦了。”
方遠伸手首接扣住了周乾的後領。
周乾本就餓得渾身虛軟,半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被人輕輕鬆鬆拎了起來。
方遠沒有周乾高,只能拖著他往外走。
陳嶼則伸手拎起激動得渾身發抖的李群,三步並作兩步的出了會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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