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家主面色複雜:“說實話,比我鍾家煉得還好。後來我們還挺期盼他們再來買藥材的。”
“照你這麼說,玄家的確有幾分本事,既會煉丹,又會畫符,還會佈陣,難怪他們家修者那麼囂張。”
說到畫符,明虛道長眉頭一皺,忽然想起一件事:“諸位可還記得血祭符?那原本是一種禁符,後來被人修改過才被修者圈接受。而最開始創造出血祭符的人,和創出八煞鎖靈吞元陣的邪修,是同一個。”
“道長您的意思是,三百年前那個邪修可能沒死?”
明虛道長搖頭:“那個邪修確實死了。我們道觀當年也有人參與圍剿,觀中前輩留下的隨筆記載得很清楚。而當年破陣的那位道士,恰好也有記錄流傳下來,他道號玄空。”
疏朗瞳孔微微一縮:“您的意思是,這個玄家,很可能就是玄空道長的後人?”
“不錯。玄空道長符籙、陣法、丹道無一不通,玄學之術也是當時最傑出的道士。”
“這樣一說就解釋得通了,”馬一寧冷笑了一聲,“只是沒想到,他當年迎難而上破解邪陣,救了多少人的命,他的子孫後代卻在用同樣的邪陣害人。他要是在天有靈,怕是氣得棺材板都壓不住。”
一首安靜的燭焚野,冷不丁的說了一句:“也有可能,就是他本人。”
這話一齣,周圍幾個家主的臉色都變了。周家家主第一個擺手:“這怎麼可能,那都是三百年前的事了。要玄空道長還活著,豈不是個老妖怪了?”
“對啊,怎麼可能有人能活三百多年。”旁邊有人附和。
明虛道長卻沒有立刻反駁,只是眉頭更皺緊了幾分。
“咱們還是快想想怎麼破陣吧,”有人焦急地插話,抬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我感覺我的靈力都被吸走一大半了。”
“等靈力吸乾,下一步就是吸生機了。”
馬一寧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猛地抬頭看向明虛道長:“道長,您說地底下那位吸走這麼多修為和生機,真的是為了突破築基?還是說……”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他是為了續命?”
燭焚野笑著問馬一寧:“寧寧,你這也是在懷疑那老道士還活著?”
“只是隨便猜猜!”
燭焚野又接著說:“我懷疑三百年前那場浩劫,很有可能也是那個玄空道長設計的!”
“這不可能吧?”
“怎麼不可能?”燭焚野一臉理所當然,“你想想,能對這邪陣如此瞭解,還能做出改變的,除了創作者還能有誰?還有那符籙的修改,除了對符籙特別瞭解,還要知道符籙每步走向設計出來的意義,這樣才能做到完美的修改。”
燭焚野為了佐證自己的想法又繼續說:“還有那鬼侍,為什麼就他的能和邪陣共同提升修為?難道其他道士都沒有鬼侍嗎?”
“我懷疑那惡靈就是幌子,那隻鬼侍才是他吸乾眾人的工具,而那邪修可能就像楚會長一樣,一個準備給他當幌子的棋子。”
馬一寧又不解的問:“那他這次怎麼把楚會長留在這裡,而不是當他的擋箭牌?”
“因為我意外燒了他一個惡靈,他被迫提前開啟陣法了。”
“說的好有道理!如果真是那個玄空道長,那豈不是更不好對付!”
“怕什麼,你小叔一會兒不就會來救我們了嗎?”
“我怕他們奈何不了這陣法啊!”
“放心,他可是氣運之子,這種拯救世界的任務,就是為他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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