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上午十一點,予安正在替一家咖啡店改外帶杯的版面,承嶽打來。
「昨天談的那位,不能來了。」他開門見山,「她原本能試周三,現在家裡要她晚上接小孩,說至少這個月都不行。」
予安把游標停在杯套的裁切線上。「你爸知道了嗎?」
「還沒。我剛跟單位通完電話。他們在找同時段的人,不保證下週有。我下午打另一家問自費試用,照管專員那邊的到府評估還是照原定日期。」
「你今天關店的時間?」
「照常。今天沒約你,你不用改你的事。」他像怕她誤會,補上一句,「我先講一聲,免得你晚點問,我又說再讓我處理一下。」
予安看著螢幕上的裁切線。「好。你有結果再說。」
四點多,承嶽的訊息進來:「另一家沒有下週的人。第一家說週五前回我。爸聽了,在問為什麼不能自己待兩小時,我晚上再跟他講。」
予安撥回去。「我問到一個電話。對方說週三晚上有人能談,但要由你自己確認。」
電話那頭靜了片刻。「你問誰?」
「印廠視窗的姊姊。她做排班,說可以轉介。」
「你跟她講了我爸什麼?」
「只講需要晚間到宅協助,沒講姓名、住址,也沒講病況。」
承嶽吸了一口氣。「你剛才電話裡說好,有結果再說。我以為你是等我找。」
「我是等你找。我問到一個電話,又沒有替你把人請進家裡。」
「我沒說你請人進家裡。」他聲音變硬,「可是我把備案攤給你看,不是要你動用工作上的人情。」
予安坐直了些。「我問她方不方便,她說方便。人情是我開口問的,我自己知道怎麼還。」
「我不是怕你還不起。」
「那你怕什麼?」
「我怕你一開始替我找人,以後每次有人不能來,都得先想你認不認識誰。」他說,「我昨天才答應週三送你回去,今天就讓你替我補週三晚上的洞。予安,我不想這樣。」
「我沒要接手你的班表。」予安握住筆,「我聽見你在找,手邊剛好有個人能問,就問了。你可以不要電話,別說得像我連想幫都不行。」
承嶽回到話筒邊。「我沒有說你不準幫。我剛才講太重了。」
「你有。」她說得很快,停了一下才補上,「我也該先問你。可我問到之後很高興,原本想聽你說一句『傳來我問問』。」
他那頭安靜下來。這一次她沒有替他把話接完。
「你不是昨天才說,我有意見可以講?現在連問個電話都不行?」
「講意見跟替我問人,是兩件事。」承嶽停了一下,「那個電話先不要傳,我今晚把手上的名單打完。」
「你說不要,我就不傳。」予安看著紙上那串號碼,「可是你剛剛那句,好像我幫了忙,反而得站到門外去。」
她把號碼留在紙上,壓在鍵盤徬,重新開啟杯套檔案。裁切線明明沒有移位,她卻盯著看了許久才把游標放回原處。手機又亮了一次,是承嶽傳來的:「我今晚會把電話打完。剛才店裡有人,話沒講完。」
。在會也嶽承,表目價收驗店新去得天明。袋工進放,半一折紙,方上碼號在抄名姓絡聯的來轉窗視廠印把。回有沒安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