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鎮國寺的最後一晚,也就是返京的前一晚,燕瑾辰來到了燕靖川的禪房。
“辰皇叔。”
燕靖川朝燕瑾辰恭敬的行了一禮,不管怎樣,他出手相助,燕靖川心裡還是很感激的,畢竟要是他自己籌劃,解毒都不知道是猴年馬月的事兒了。
燕瑾辰遞給燕靖川一沓資料。
“皇叔,這是?”
“你此次和我一起來皇家寺廟,想必臨走之前,我那好皇兄對你另有囑咐吧,這也好讓你回去交差。”
燕靖川一下子就知道燕瑾辰給他的是什麼東西了。
“皇叔為何要特意幫我?”
聽了燕靖川的話以後,燕瑾辰突兀的冷笑出聲。
“呵!特意幫你?你還不夠格,我只不過是愛屋及烏罷了。”
想起那日夜裡南風華氣鼓鼓的臉蛋,以及氣急敗壞跺腳的樣子,觸及心中那片柔軟,燕瑾辰的嘴角也不由得微微勾起。
只要是軟軟在意的,燕瑾辰都願意去守護。
皇叔是在笑嗎?愛屋及烏,是軟軟嗎?自從燕瑾辰回來以後,燕靖川從未見過他如此柔和的表情,那笑容一看就是發自內心的。
一時間燕靖川內心有些震驚,首到聽到燕瑾辰走出禪房,門外守衛關門的聲音,他才反應過來。
他現在心中有太多疑問了,燕靖川眉頭緊鎖的望著燕瑾辰遠去的身影。
罷了,就算問,辰皇叔也未必搭理他,還是等回京以後去問軟軟吧。
低頭看著自己手裡所記錄的東西,燕瑾辰苦笑,自己本來己經做好回去和父皇的說辭。
就說自己來了就被關到禪房內,根本沒辦法接近辰皇叔,他實在是沒想到辰皇叔居然想的周到,居然煞費苦心的給了他這樣一份大禮。
只是不知道軟軟究竟付出了什麼代價,一時間燕靖川有些擔心南風華。
第二日回京之後,燕靖川的臉色,竟比離京時還要蒼白幾分,一看這幾日就沒少受磋磨。
見過燕靖川的人對燕瑾辰更加忌憚,笑話,連當朝太子都被如此對待,他們又算是個什麼東西,以後看見辰王一定要繞路走。
這是所有人的心聲,那日在大殿上出言挑釁的大臣回去更是給自己祖宗十八代都上了香,那日一定是祖宗保護讓他撿回來一條命。
回京的第一時間,燕靖川就被召到了皇宮。
“川兒,你臉色怎地如此蒼白。”
“來人,快宣太醫。”
“沒事的父皇,只是這幾天一首抄寫佛經,身子有些吃不消。”
太醫來了號過脈以後,說太子近幾日沒有休息好,本就虧空的身體更加不堪一擊,失了氣血,不好好補身子就徹底虧了。
聽見太醫說的話,看著眼前臉色蒼白的燕靖川,燕帝心裡難得勾起了幾絲慈父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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