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月兒悄無聲息的摸進了鄭州慶的書房。
鄭月兒翻找了極其仔細,每找找完一個地方之後,就立刻把那個地方所有的東西都復位了。
遺憾的是,鄭月兒整個書房都大致的翻找了一遍,也還是沒找到要找的東西。
“奇怪,東西到底被藏在哪裡?”
鄭月兒心裡有些著急,但是她知道這不是著急就能解決的事兒。
她站在原地深呼吸幾口,強迫自己要冷靜。
鄭州慶平日裡在妾室屋裡比書房時間還要長,書房裡沒有,那自然就在那妾室屋子裡。
若是鄭州慶沒有發現虞令往清水鎮方向去,鄭月兒還能慢慢找機會,但是如今這種情況,鄭月兒必須在今夜拿到證據後讓喜兒出府去,聯絡上虞令,才會有一絲轉機。
鄭月兒看了看手裡的兩支迷香,這是那天跟著虞令的那個姑娘給她的,告訴她這是強效迷香,必要時候可以用上。
想到這兒鄭月兒眼裡閃現出堅定的目光。
她把解藥放進自己嘴裡,目標明確的朝鄭州慶和他妾室的屋子裡走去。
大概是因為府內人手都被鄭州慶調走的原因,又或是因為鄭州慶太過於自信的原因,院子裡也僅僅有兩個婢女守在屋子門口。
這還要歸功於鄭州慶要向朝廷派來徹查他的官員也就是虞令展示自己的簡樸特意安排的。
此時正值半夜,這兩個婢女也在打哈欠。
她悄悄的走到門口,用早己經準備好的有蒙汗藥的手帕捂住了兩個婢女確認兩人暈了過去。
這還是前兩日去虞令和冬青的房間時,為了以防萬一準備的,但是沒有用上。
沒想到今天倒派上用場了。
解決完婢女後,她拿出懷裡的火摺子點上迷煙後把迷煙伸進屋內,待迷煙燃盡,她才小心翼翼的推開門進去。
進去以後,鄭月兒還得有些心慌,長時間被鄭州慶和他的妾室打壓,甚至鄭州慶幾次當著她的面把她娘打的半死,鄭月兒是有心理陰影的。
她知道自己如果被發現,等她的就是萬劫不復。
但是如今她別無選擇,想及此,為了今後活的希望,也為了救出她娘,她咬咬牙在屋子裡開始翻找起來。
好在冬青給她的迷香功效十分強,幾次她不小心弄出聲響都以為床上的兩個人要被她吵醒了,但是都平安無事。
進去後,她先從梳妝檯一點點了開始翻找起來。
這妾室的梳妝檯上,金釵玉飾應有盡有,想想自己和姐姐這兩個嫡女以及她娘那個髮妻的下場,還真是可笑。
鄭月兒依舊是每找完一個地方就把東西立刻復位。
就這麼在膽戰心驚中,鄭月兒把屋子裡的東西都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出什麼有用的線索。
現在唯一沒找的地方就只有床榻上了,可是床榻上現在鄭州慶和妾室都在上面,危險程度可想而知。
其實鄭月兒知道,現在最穩妥的做法就是先回自己院子從長計議,可是她實在是放棄這次絕好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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