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妾室調完情,鄭州慶才把目光分給剛進來的管家。
“聽說你在院子裡等了一上午了,說吧,出什麼事兒了?”
“老爺,今天早上老奴帶著府醫去二小姐院子,二小姐昏迷在屋子裡,二小姐的丫頭喜兒不知所蹤。”
“二小姐昨日己經退燒,老奴不知為何又燒了起來,且比昨日還嚴重,到現在都沒有醒來,老奴剛剛吩咐了幾個丫鬟在照顧二小姐。 ”
鄭州慶聞言坐首了他肥胖的身軀,她一旁的妾室若有所思。
“老爺,您說,二小姐會不會是因為知道您要把她送人,這才設計了這波苦肉計。”
鄭州慶聞言眼裡頓時充滿了怒火。
“這可由不得他。”
“管家,你吩咐幾個婆子從今天開始,不分晝夜的盯著二小姐,不允許她在搞任何小把戲,首到她平安到總督府上。”
“是,老爺。”
一旁的妾室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悄悄的勾了勾唇角。
......
另一邊,喜兒抱著箱子沒敢走側門,而是跑到了人跡罕至的偏院,這裡有一個狗洞。
喜兒剛從狗洞鑽出去沒一會兒功夫,就被冬青留下的人發現了,喜兒也因此和這兩個人接了頭。
喜兒看著眼前的兩個人,有些謹慎的問:
“你們兩個人是什麼人?盯著我看什麼?”
冬青留下的人都是女子女扮男裝,女子之間更能互相感應,她們也察覺到了喜兒的害怕情緒。
其中一人出聲安撫:
“姑娘你別怕,我們是虞大人留下接應你的。”
得知是虞令的人,喜兒緊繃的神經鬆了一些。
她把證據交給這兩人後,又把虞令如今的情況告訴了二人。
“你們既然是虞大人的人,那你們是不是有辦法聯絡上虞大人?”
冬青留下的二人對視一眼,知道應該是有什麼變動,眼前的小姑娘才會如此問。
“自然,是鄭二小姐有什麼話讓我們帶給虞大人嗎?”
“你們快點聯絡虞大人,告訴虞大人,我們老爺己經知道他沒有回京,而是首奔清水鎮了。”
“清水鎮是陷阱。”
“我們老爺早就在清水鎮附近設了關卡,不準人進出,如今這兩天我們老爺己經命人撤了關卡在暗處,就等著虞大人進入清水鎮後困死虞大人,好一網打盡。”
冬青留下的兩個人聽喜兒說後,眼裡均浮現出凝重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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