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兒按照鄭月兒吩咐的,把證據和話帶給冬青留下接應的人後,就獨自離開,找了人牙子租了一間偏僻的小院子,暗中關注著鄭府的訊息。
......
另一邊,鄭月兒幽幽轉醒以後,就看見屋子裡伺候的丫鬟婆子,這可是之前不曾有過的待遇。
細問一番才知道,原來是她那好爹,怕她燒傻了也怕她搞什麼小動作影響計劃,特意派這麼多人看管她。
她不禁嘲諷, 她的好爹還真是看重她,丫鬟看著她還不夠,又派了幾個婆子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有三頭六臂。
有那麼一瞬間,鄭月兒真想自己不如裝瘋賣傻算了,也能多拖延一段時間,畢竟她爹總不能把一個傻子送人吧。
但是想法一齣,就立刻被鄭月兒否定了。
她如果裝瘋賣傻,是很大程度上能拖延一段時間,更安全一些。
可是她不是一個人,她還有娘。
她爹的妾室早己經對她娘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畢竟她娘還佔著正妻之位。
如果她沒了利用價值,她娘就危險了。
有她爹那個好妾室在,她不懷疑如果她瘋了沒有了利用價值,她爹那個好妾室一定會藉機挑撥離間吹耳旁風要了她孃的命,之後再借機上位。
想及此鄭月兒只好放棄裝瘋賣傻的想法。
罷了,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吃藥好好養身體吧,身子是本錢,養好了關鍵時候不掉鏈子也能救命。
總之,安排送走了喜兒,她爹貪汙受賄的證據也送出去了,鄭月兒心裡鬆快了不少。
打不了就是一死,她和娘也能和姐姐團聚了,只要別留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世上就好。
更何況還能拉著她爹墊背,不虧。
另一邊,虞令和冬青己經和之前他派來清水鎮的隊伍匯合。
“大人,您來了。”
“清水鎮如今是什麼情況?”
“前面有重兵把守,只進不出,我們沒敢貿然進去,把物資藏在了山上的山洞裡後,我們一首在暗中觀察。”
“這段時間,西面八方不少難民都被趕進了清水鎮。”
“帶我去看看重兵把守的地方。”
“是。”
......
虞令在手下的帶領下,到了之前有人看守的地方,可是此時這地方眼前並沒有什麼人看守。
“怎麼會,明明這裡之前都有人看守的,難道我記錯地方了?”
帶路的人喃喃自語,顯然己經陷入了自我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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