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燕朝陽一行人在今天也到了江南地界,他們簡單估算了一下,差不多傍晚時分他們就能到江南知府鄭州慶府邸。
對此,鄭州慶還一無所知。
管家在把鄭月兒親自送進總督府以後,回去和鄭州慶覆命的時候,底下婆子慌慌張張的來稟告。
“老爺,不好了,夫人不見了。”
“人好好的怎麼會不見?門沒鎖嗎?”
管家皺著眉頭問,但是婆子肯定不會承認自己平日裡偷懶。
“早上起來門鎖的好好的,可是等到奴婢給夫人送飯開門的時候,才發現夫人不在屋子裡。”
“奴婢屋子和院子裡裡外外都找了個遍,也沒有找到夫人。”
鄭府的人都知道鄭州慶不待見這個髮妻,因此伺候的人也十分懈怠。
昨夜彩霞把鄭母救走離開院子之前,把門給鎖上了,鑰匙也放回婆子身上,只要婆子不開門,就不會發現鄭母不見了。
而那婆子平日裡懈怠的很,畢竟鄭母在府內連下人都不如 即便她苛待鄭母,也不會有人管。
因為彩霞的迷藥,婆子一覺醒來己經日上三竿,但是她卻沒感覺異常,畢竟平日裡她起的比今天早不了多少,這個時間起來是她的日常。
她醒來以後,先去廚房領了點吃的,鄭母的飯菜在怎麼說也比她這個粗使婆子的好。
她給自己吃飽喝足以後,才想起鄭母來。
她開啟鄭母房門的鎖頭,把自己吃剩下的殘羹剩飯端去正準備拿進去給鄭母,卻發現鄭母不在房內。
她當時嚇得端著的盤子首接掉到了地上摔的粉碎。
她的衣服上鞋子上到處都是飯菜,但是她根本來不及注意這個。
鄭母屋裡每一處能藏人的地方,床下,櫃子裡,她都找了個遍。
緊接著院子裡,裡裡外外她也都找了個遍,也沒找到鄭母,沒有辦法這才顫顫巍巍的來找鄭州慶稟報。
鄭州慶沒有理會婆子而是轉頭問管家。
“二小姐你是看著進的總督府嗎?”
“是,老爺,老奴親自送進去的。”
“好,夫人不見的事兒不要聲張,先派人去找。”
“至於這個刁奴,拉下去杖斃。”
鄭月兒己經被鄭州慶送進了總督府,只要她不知道鄭母失蹤,總的來說對鄭州慶影響不大。
畢竟鄭母對他來說唯一的作用就是牽制鄭月兒。
“是,老爺。”
反應過來的婆子急忙跪著上前想拉住鄭州慶的褲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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