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這一天天的,從早到晚的不消停。”
“又發生什麼事了?你這個管家還能幹嗎?”
“老爺,外面不知是什麼人,把我們府給包圍了。”
“你說什麼!誰那麼大膽子敢圍我的府邸!”
鄭州慶拍案而起,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門外傳來聲音。
“本宮就是圍了你的府邸,你又能怎樣?”
權力確實滋養人,燕朝陽己經不是當初那個唯唯諾諾任誰都能欺辱幾分的六皇子了,如今的他擺起架子來氣勢逼人。
鄭州慶看來人,是一個模樣清秀的少年,因為趕路以及要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免得有人給他通風報信,燕朝陽一路上都是私服前行。
雖然只是一個少年,但是少年的通身氣派讓他感覺到壓力,他謹慎的詢問。
“敢問閣下是何人?不知無故帶人闖到我府邸有何貴幹?”
“大膽,六皇子駕到,還不跪!”
燕朝陽身邊的長隨甩出令牌,鄭州慶瞬間腦袋裡是一團漿糊。
但是求生的本能讓他首接跪了下去。
“下官不知六皇子駕到,有失遠迎,還望六皇子恕罪。”
“不知六皇子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鄭州慶小心翼翼的詢問,但是心裡己經有個大概了。
他想到過朝廷會傳信來,亦或是在派人來詢問虞令的事兒,畢竟如今虞令被他困死在了清水鎮,朝廷一定會討個說法。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虞令居然有這麼大面子,居然能讓六皇子親自跑一趟。
雖然江南遠離京都朝廷中心,但是也聽說了如今朝廷上六皇子可以說是一家獨大。
如今重要的人物來江南這種偏遠的地方,他剛剛確實是有些沒反應過來。
而且按理來說,朝廷派的人也不應該來的這麼快才是。
但是還好他早就想好了對策說辭,除了來的人身份貴重一些,其餘的也並沒有什麼變化。
鄭州慶己經想好了說辭,就等著燕朝陽問他虞令為何遲遲沒有回京。
卻沒想到燕朝陽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來人,把鄭府上下全都給我拿下,一個都不許落下。”
“六皇子,不知下官究竟犯了何罪?”
“就算要拿下也要給臣一個明白呀!”
面對燕朝陽的驟然發難,鄭州慶大驚失色,但是當了這麼多年的老狐狸,他還是強作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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