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忙不迭爬起來，緩緩走到他身側。
“師尊。”
止闌睜開眼，眼底一片清明。
他側目看來，目光落在她嘴唇那道傷口上，又立馬移開了視線。
見他不理自己，清雪又問，“您好些了嗎？”
“……”
“師尊？”
“嗯。”
“您好些了嗎？”
止闌沉默了好幾息，才應了一聲，“嗯。”
清雪瞄了他一眼，他似乎比往日更冷了。
“師尊……”
“……”
“您那個……還沒給弟子。”
止闌看向她。
清雪提醒，“那個丹藥。”
“……”
止闌微微一頓，“什麼丹藥？”
“就是每回解毒完都要吃的那個，您是不是忘了？”
空氣短暫的安靜了片刻。
止闌抬手，一隻瓷瓶出現在掌心。
清雪立刻拿了過來，倒出丹藥放進嘴裡，吃完她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生娃娃，想想就好可怕。
止闌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
清雪嚥下丹藥，抬頭對上他的目光，愣了一下。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弟子臉上有東西？”
止闌收回目光，“沒有。”
他站起身，朝著叢林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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