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垣愣了一下。
隨後輕咳兩聲，“但話又說回來，打聽別人秘密的確忌諱，御傀令是吧？我一月便可給你煉出來。”
止闌瞥了他一眼。
陸垣全當沒看見，低頭研究圖紙，“你這改的，我都有些看不懂，不像用來控制傀儡，更不像用來控制活人。”
“總不能是要御獸吧？但也不對……”
陸垣自言自語的嘀咕，“又是本命精血，又是聚魂陣，難不成……”
似想到了什麼，陸垣震驚地看向他，“你要御魂啊？”
止闌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陸垣反應過來，乾笑了兩聲，“好好好，我不問不問，我先去給你煉，一月後你再來取。”
他扔下這句話，抓起材料與圖紙便一陣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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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雪日夜泡在靈液中，有歸元訣修煉，速度異常快，是她從未有過的體驗。
只是連著半月過去，丹田內的元種依舊還是兩片葉子，半點不見長。
她猜測是修煉歸元訣的緣故，靈氣煉化之後進入她的丹田，留在元種內的混沌之力十不存一，便無法滋養元種。
看來兩種修煉方式，皆有利有弊。
清雪吐出一口氣。
正打算歇會兒，忽然聽見外頭隱隱約約傳來二師姐的聲音。
“師尊可在？”
撫薇喊了幾聲，撇了撇嘴，嘀咕道：“還沒回來麼？”
撫薇有些失望，轉身欲走。
“二師姐。”
撫薇腳步頓了頓，猛然回頭，“小師妹！！”
她快步上前，忽然察覺到什麼，一個急剎停在清雪跟前。
“小師妹，你這氣息怎麼……”
她呆呆地盯著清雪，喃喃道：“怎麼這麼強了？”
清雪愣了愣，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解釋。
“我……”
“這半年多，你和師尊幹什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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