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腦子裡嗡的一聲。
她最先想到的是，自己偷看他洗澡，他是不是也知道？
少年卻忽然轉過頭，朝著她的方向，望了過來。
那淡漠眼睛，在月光下，清亮得嚇人。
清雪下意識後退，“你，你能看見我？”
“嗯。”
清雪腦子嗡的一聲，臉“騰”地燒了起來。
那……那她這些天，在他房內隨地大小躺、偷翻他的東西、甚至……偷看他沐浴……
豈不是，全被他看見了？
“你……“清雪結結巴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你什麼時候……看見我的？”
少年看著她，淡漠的眼睛裡，沒有半分波瀾，淡淡道：“一首。”
……
清雪如遭雷擊。
也就是說，從她進來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了。
“那你怎麼，你怎麼……”
清雪語無倫次，“怎麼不早說？”
清雪心頭劇震。
不對。
若這只是師尊的回憶，他不應該看見自己。
那……這是哪裡？
當初她在祁的記憶裡，祁就不曾看見她。
祁的修為，與師尊應當差不多。
而且師尊還受傷了，修為沒有祁巔峰時期強，他怎麼能看見她？
她不懂。
可眼下，她也顧不上去懂了。
清雪又羞又惱，“那你知道我是誰麼？”
止闌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反問，“你是誰？”
清雪暗暗地鬆了口氣，隨口瞎編，“我叫花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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