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問，倒是讓清雪想到了個問題，她老家離雲靈山這麼遠。
她如今來插了一腳，不知道未來會不會改變，他還會不會收她為徒。
為了以防萬一，清雪道，“雲州通山縣以北，然後有座山，一座靠近河的村子，叫做桃花村，我就住在那，你要記住啊。”
止闌不置可否，繼續往前飛著。
清雪見他不答，心中難免有些焦急，“你到底記住沒？”
他又變回了那個高冷的止闌，與平常一樣，像是沒看見她。
清雪飄在他身邊，天亮了，他依舊還在御劍飛行，似乎不是回雲靈山的方向。
連著飛了幾天幾夜，他終於在一座荒山的上空停下。
清雪低頭看著下方一片連綿的荒山，不解地看向止闌，“你來這裡做什麼？”
“這裡，沒有你說的地方。”
清雪一愣，再次看向下面的荒山。
她突然意識到，他居然帶著她來到了自己口中的桃花村。
仔細看，那下方，果然有條小溪在安靜的流淌，比起她印象中那條大河，這條河肉眼幾乎難以看見。
清雪撓了撓撓了撓額頭，心虛地別過頭，“可能……我記錯了。”
止闌沒接話。
他站在那荒山之上，望著腳下那條無名小河，久久不語。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轉身，離開了此處。
這次，他回到了雲靈山。
又開啟了他枯燥的修煉日子，清雪偶爾與他說話，他也愛搭不理的模樣。
不知道是不是因上次他去桃花村，沒找到那個村莊，覺得她在騙他，所以不高興了。
他除了修煉，偶爾會去秘境。
清雪跟著他去秘境，可幫了他不少的忙。
別人都看不見她，但她卻能隨意行走。
幫他躲過好幾次埋伏，找到好幾次寶物，避開了許多次危險。
他其實與後來清雪認識的止闌不太一樣，他雖然沉默，卻有生氣。
他會生悶氣，會在斬殺妖獸後，眉宇間還帶著少年人那點未褪盡意氣風發。
也會在聽見不好聽的話時，出手教訓別人。
清雪自己都沒察覺，從什麼時候起，她在他身邊不再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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