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嬌寵首長他委屈又粘人》第192章 父愛雖遲……但到(1)

作者:風過紙頁香·11小時前

顧宵望著父親輕快的腳步,唇角微揚,幾聲“嘎!嘎”的鳴叫隨風傳入他耳中,側眼望去,兩隻白鷺撲扇著翅膀在藍天中飛翔,漸飛漸小。

顧文斌隨賀驕出了家屬院,他緊走兩步,“跟我說說小宵以前的事吧!”

賀驕腳步一頓,“你不是查過。”

“資料上有限,今天看到……他背後沒一塊好的,疤痕疊著疤痕……我……”顧文斌手捂著胸口,聲音哽咽。

“去年受傷醫院讓準備後事,嫂子據以力爭,堅持等到外公。”賀驕腳步慢了下來,低聲道:‘當時……他術後感染,全身青紫……嫂子和外公三天沒閤眼,才將他從鬼門關拉回來。”

這一刻,西周一下子安靜了,海風也跟著靜了下來。

顧文斌聽這裡,忘記了呼吸,心跳與海風一起凝住,隨後猛地一抽,他蹲下身子,雙手捂臉,大顆水滴從指縫中滑出。

賀驕頓足,抬腳走到他身旁,蹲下後向後一坐,單手撐地望著他。

“聽雷豹說,他胳膊上燙疤是他養母烙的。那家人不給他吃食,他到山上抓鳥烤著吃,後來……”他頓了頓,抬手指腹蹭下眼角,“到家後,那家人聞到他身上肉味,說他偷吃就……就用燒紅的鐵鉗子燙他。”

見他肩膀抖動平息了,賀驕起身拍拍他肩膀,“走了。”

“腳麻了,拉我一把。”顧文斌抬起紅腫的雙眼望向賀驕。

“嘖!真服你了。”賀驕伸手握住他的手,一個用力將他帶的一個蹌踉。

“渾小子,輕些。”顧文斌穩住身形瞪向他。

賀驕雙手環胸,耷拉著眼皮,輕“嗤”一聲,轉身跨步似要將海風踏在軍靴下。

顧文斌走在賀驕身後,他覺得自己水喝的有點多,總是從眼框向外流,待到彭景山的辦公室外,一頭扎進衛生間。

賀驕抬手,抓住彭景山辦公室門把,“吱呀”一聲門被推開。

彭景山正坐在辦公桌後頭,握著鋼筆寫著什麼。賀驕眼風一掃:桌上挺乾淨,招蟲的文竹、半米高檔案、冒熱氣的杯子、黑黢電話。牆上該掛的都沒少——地圖、偉人像。

正瞧著,窗外灌來一股風,桌上那摞檔案“嘩啦”一下掀開好幾頁。

彭景山手握鋼筆抬起頭,“渾小子捨得來看我了。”

賀驕長腿大邁兩步,抬腳勾過椅子坐下,順勢向後一仰。“你一個老頭有什麼好看的,我是送顧叔來的。”

“嘖!你個渾球狗嘴吐不出象牙來。”彭景山“啪”放下鋼筆,目光移向房門處,“他人呢!”

“眼裡水流乾了,去補水了。”賀驕在椅子上抻了抻腰,身體後傾,雙腳依次抬起擱在辦公桌上。

“出什麼事了。”彭景山神色一斂,語氣沉下來。

賀驕靠在椅背上,椅子隨著話語前後晃著。等他說完,身子一頓,椅子腿“吱呀”一聲,立住。

“啪!那幫人竟膽大至此,真當我的兵是病貓。”彭景山猛地站起一巴掌拍在桌面,震的鋼筆滾了幾圈,“那邊再來人,放手去做,全部當盲流扣押。”

顧文斌今天才明白,原來水從眼眶流出,眼睛也會脫水,這不才補充好,走到門口,就聽到拍桌子聲音——完了,這次又要被他笑話了。

他磨磨蹭蹭走進來,彭景山抬眼一看——娘嘞!這眼還能看見路嗎?他嘴比腦子快冒出一句,“那女人不是沒得手嗎?至於哭成這樣嗎。”

顧文斌狠狠瞪他一眼,“我是心疼兒子,多喝了兩壺茶。”他拖來個椅子坐下,“電話,我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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