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跑,跑不動,有人把她按在地上。
膝蓋壓著她的後背,骨頭都要碎了一樣。
楚燼居高臨下看著她,像看一隻螻蟻。
“羅苒,你可知罪?”
她趴在地上,那目光壓下來,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哭喊得啞了嗓子,渾身抖得像篩糠,磕頭如搗蒜,
“大爺我錯了,我不該偷您銀子......”
“只是銀子?”
他打斷她,陰鷙的目光順著她的臉往下滑,落在她?口。
那目光像冰刃,一寸寸剮著她的皮肉。
她羞恥得抖的更加厲害,哭著搖頭,
“不,不是的......不是的......”
她期期艾艾地想解釋清楚,
“那日您傷得太重,昏迷不醒,咽不下搗碎的藥糊糊,又沒有水......我怕您?了,情急之下,只能用......只能用乳汁把草藥稀釋......”
“你竟敢給本將軍喂這骯髒的東西。”
楚燼剛毅俊朗的臉上是神情厭惡至極的神情,聲音陰森兇惡。
她眼淚糊了滿臉,語無倫次地解釋,
“小玥還在吃奶,所以我每日都會擦洗的......我沒有亂七八糟的病......我不髒的,真的不髒的......”
她說了多少遍也不記得了,只是不停地重複。
楚燼的神情沒有一絲鬆動。
鞭子揚起來,上面滴著鹽水。
冷冽的男聲一聲令下,沾著鹽水的倒刺長鞭狠狠抽在她身上,疼得她撕心裂肺,滿身是傷。
小玥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她想抱,卻動彈不得。
羅苒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渾身冷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狂跳不止。
窗外還是一片漆黑,夜還很深。
小玥在她旁邊睡得正香,呼吸均勻。
她捂著?口喘了半天,掌心全是冷汗,黏膩地貼在衣襟上,冰涼一片。
夢裡楚燼眼底毫無溫度的冷意和自己慘然的絕望,還清清楚楚刻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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