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粗蠻的惡匪,想必也奈何不了他。
這樣想著,那顆懸著的心便放下了一些。
可沒過多久,她就再沒心思去想楚燼了。
衍哥兒病了。
起初只是夜裡睡得不安穩,翻來覆去地哼唧,羅苒以為是白天玩得太瘋,沒太在意。
可第二日一早,她給衍哥兒換衣裳時,解開他的小褂子,才發現?口後背和胳膊上密密麻麻起了一層紅疹,一片連著一片,紅得刺眼。
衍哥兒癢得直蹭,嫩皮蹭破了好幾處,滲出細細的血珠。
府醫來了,看了半天,說是可能是風疹,開了藥。
可餵了兩天,不但不見好,紅疹反而越起越多。
衍哥兒也越來越鬧,吃不下奶,睡不安穩,整個人瘦了一圈。
羅苒照看了衍哥兒大半年,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到現在。
早就把他跟小玥一樣當自己孩子看待,如今見他這般受罪,也顧不得旁的,整日整夜守著衍哥兒,喂藥、擦身、哄睡,連小玥都託給了李婆婆。
卻沒想到,沒過多久,小玥身上也起了紅疹,和衍哥兒症狀一模一樣。
正焦頭爛額的時候,老夫人院裡來人,傳她過去。
羅苒一進老夫人主廳的門,心裡就沉了一下。
二夫人、三夫人都坐在下首,老夫人端坐上首,臉色鐵青。
她們面前還站著一個人,身形消瘦,臉色蠟黃,穿著一身最下等的粗布衣裳,頭髮只用一根木簪子挽著,再無半點從前的體面。
正是前些時日被楚燼下令處罰的翠柳。
她站在那裡,見羅苒進來,便抬起頭,看向羅苒的時候,眼底滿是恨意,還有一絲惡狠狠的得意。
像是一條被踩了尾巴的毒蛇,終於等到機會反咬一口。
羅苒心裡有了數,上前給老夫人和兩位太太行了禮。
老夫人沒有寒暄,直接開口問道,
“衍哥兒近日身子不適,你可知道?”
羅苒忙道,
“回老夫人,衍哥兒身上起了紅疹,府醫來看過,開了藥,卻......”
“卻什麼?”
老夫人打斷她,目光銳利得像刀。
羅苒低下頭,聲音啞了幾分,
”......好見不並知不卻“
,醋加油添地刺帶字字續繼,旁一在站柳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