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若初心下瞬間瞭然。
她深知表弟頑劣輕浮,若非他做的過分,素來沉穩有度的楚燼,絕不會在東宮宴席上當眾動怒。
加之楚燼權傾朝堂舉足輕重,連太子都需拉攏,她自然不想輕易得罪。
當即便開口說道,“侯爺,侯夫人,實在抱歉。我這個弟弟從小被家中長輩寵壞,性子肆意驕縱,今日無知冒犯了二位,皆是本宮約束不力,還望二位多多包涵......”
陳弛沒想到一直偏袒縱容寵他的表姐竟不問緣由對錯,一上來便向著外人致歉。
忍不住強忍著劇痛哭喊出聲,
“表姐!你在說什麼!你堂堂太子妃,為何要對他這個粗俗的武將賠不是?分明是他仗勢欺人傷我在先!”
“他今日在東宮宴席之上動手傷人,根本是不將東宮,不將太子放在眼裡!”
見他還在肆意狡辯,柳若初臉色一沉,厲聲訓斥,
“住口!你還敢狡辯!”
她當著所有賓客的面秉公直言,徹底堵?旁人閒話的餘地,
“本宮早知你頑劣無度肆意妄為,今日定然也是你當眾冒犯貴客在先,失德失禮膽大妄為!”
說話間,她身側貼身侍女早已悄然退至一旁,快速向周遭宮人賓客打聽清楚前因後果,隨即折返俯身在柳若初耳邊低聲耳語幾句。
將方才陳弛主動尋釁出言輕薄羞辱羅苒的全過程盡數稟明。
柳若初聽罷,臉色瞬間又是一沉,眼底怒意更盛,怒聲斥責,
“真是混賬東西!侯夫人溫婉端良守禮知度,你竟這般不知分寸主動尋釁滋事。”
她目光冷厲掃過痛得發抖的陳弛,
“本宮一再縱容,反倒慣得你無法無天!這般行徑,真是罪無可恕!”
在場眾人皆是意外,原以為柳若初必會護短,不料她竟全然秉公。
太子妃訓完陳弛,再度轉回溫和模樣,看向楚燼時姿態愈發客氣恭敬,
“侯爺明鑑,今日之事全然是本宮表弟一人過錯,本宮知曉侯爺護妻心切,換作是本宮,遇此無禮之事,也斷不會輕易姑息。”
她語氣委婉柔和,“還請侯爺高抬貴腳,本宮即刻讓人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頑劣之徒帶下去,嚴加懲處,絕不再讓他出來惹是生非,敗壞風氣。”
陳弛徹底懵了,不敢置信地抬頭哭道,
“表姐!你怎麼幫著外人罰我!明明是她......”
“還敢多言!”
太子妃厲聲打斷,眼底滿是厭煩失望,
“平日縱容你肆意胡鬧,才養出這一身頑劣惡習,今日惹出大禍,皆是你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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