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苒心性柔軟,本就無意將事態鬧大,當即頷首示意。
得到她的應允,楚燼才抬開踩著陳弛手腕的腳。
柳若初見狀心頭一鬆,連忙示意宮人上前,將痛得幾近昏厥的陳弛速速抬離庭院。
風波暫歇,楚燼轉向柳若初,語氣不鹹不淡,
“攪了秋日宴,還請太子妃降罪。”
柳若初面上已恢復了從容得體,含笑道,
“侯爺言重了,宴會尚未正式開席,不過一場小小鬧劇而已,無礙大局,侯爺與夫人也不必介懷......”
“反倒今日驚嚇到侯夫人,是本宮待客不周了。”
“太子妃不必為此致歉,是非始末眾人皆知,自然談不上待客不周。”
楚燼回著,不由想起方才滿院眾人冷眼旁觀的模樣,話鋒一轉,
“我夫人心性最是柔軟溫良,素來不願與人相爭,可我不同,我性子蠻橫狹隘,最是記仇。今後但凡有人敢無端招惹刁難她,今日陳弛的下場,便是那人日後的結局。”
字字落地有聲,毫不留情。
第162章 睡過頭的緣由
這場宴席風波看似歸於平靜,在場所有親歷全過程的世家子弟與命婦女眷,全都牢牢記住了楚燼護妻的決絕狠厲。
眾人心底生出忌憚,往後再也不敢輕視小瞧羅苒這侯府夫人分毫。
柳若初見楚燼難得到場,笑著開口留人,
“侯爺既然來了,不妨一同落座,宴席眼看就要開始了。”
楚燼本也放心不下剛剛受了委屈的羅苒,便順勢陪她一同入席坐定。
羅苒這才偏過頭低聲問他,
“侯爺,您怎麼會來?”
她分明記得,今日楚燼本該入宮面聖。
楚燼將一件疊得整齊的斗篷放到她膝上,語氣自然,
“風有些涼,秋日宴又在露天,擔心你冷,面完聖便順路過來了。”
他頓了頓,垂下眼替她攏了攏衣襟,
“幸好我趕來了,不然苒娘就要受人欺負了。”
宴席設在花園之中,二人落座於上首席位。
剛開席不久,柳若初便便示意身側的陳瑩上前給楚燼羅苒敬酒,笑著介紹道,
“這位是本宮的表妹,也是剛剛永安候整治的陳馳的妹妹,兩家鬧出一場不快也算不打不相識,劉馳有錯在先,她這個做妹妹的心裡過意不去,特意來替兄長致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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