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實在未曾想到,柳若初身為堂堂儲妃,身份尊貴,竟會行此構陷人命的齷齪之事。”
楚燼擁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緊,語氣滿是嚴肅,
“如今朝堂局勢,早已岌岌可危。”
“此前我不願將這些朝堂紛爭告知於你,便是怕你替我憂心。”
他緩緩道來其中利害,
“近來太子頻頻遭三、四皇子一黨彈劾發難,屢遭聖上斥責。”
“加之太后藉機進言,暗指太子德行有虧才不配位,難堪東宮儲君大任。如今太子之位岌岌可危,稍有不慎,便會徹底傾覆。”
羅苒聞言恍然,輕聲嘆息,
“原來如此,難怪太子妃這般急功近利......想來她是真的慌了,所以才不惜鋌而走險,想用這般手段拉攏你。
”
她微微蹙眉,心生顧慮,
“可如今該如何是好?若是繼續深究此事,怕是會徹底撕破臉面,得罪整個太子一黨,後患無窮。”
楚燼眼底毫無半分忌憚,唯有凜然怒意。
一想到這群人為了權位不擇手段,屢屢針對自己,甚至險些害他摯愛身陷絕境,楚燼?腔怒火便久久難平。
他語氣堅定,
“若是連蓄意欺凌我妻子的惡人我都一味退讓,那我還算什麼夫君,還算什麼男人?”
羅苒依舊憂心忡忡,皺眉道,
“可如今陳瑩已然咬?口徑,拒不承認柳若初是幕後主使,我們無憑無據,又該如何追責?”
楚燼眸光幽深,眼底掠過一抹深諳算計的冷光,
“放心。”
“此案驟然交由大理寺查辦,柳若初必定心虛難安,絕不會任由隱患留存......今夜必定會暗中動手腳。”
“我們無需主動出手,只需靜靜等候即可。”
果不其然,當夜深夜,守衛森嚴的大理寺監牢突發大火。
楚燼早已預判先機,提前安排暗影暗伏監牢四周。
待火勢燃起,眾人慌亂逃竄之際,暗影悄然衝入火場,將早已被濃煙嗆得奄奄一息的陳瑩悄悄救出。
彼時另外兩名作惡的龜公,已然葬身烈火屍骨無存。
被救回侯府之時,陳瑩氣息微弱幾近斷氣。
下人連忙輪番施救,連灌三大碗參湯,才讓她緩緩回過一絲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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