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泉君,你是要弒君謀反嗎?”嬴政撥開人群,穩步走出,目光銳利地刺向陽泉君。
陽泉君一怔:“公子政何意?”
嬴政向前踏出一步,抬起手臂,緩緩拱手於大秦宗廟的方向:“吾乃大秦襄公第二十六代子孫,高祖惠文王之玄孫,曾祖昭襄王之重孫,先祖孝文王之孫,當今秦王之嫡子嬴政,絕非爾等口中的血脈有異之人!”
“爾等肆意散播流言,汙我身份,隔絕內外,欲廢嫡立庶,意圖謀害秦王,禍亂國本,顛覆宗廟!”
嬴政拂袖,厲喝之聲響徹全場:“這不是弒君謀反,又是什麼?”
“公子政,你說的這些,有證據嗎?莫要血口噴人,爾等大臣今日率兵入宮,分明才是那弒君亂國之人。”陽泉君內心慌亂,冷汗涔涔。
心道:這和先前阿姐所言不太一致啊!
為今之計,也只能撐下去了。
“證據?把人帶上來!”嬴政抽出秦王劍,蒙恬與蒙毅二人壓著個頭發亂糟糟的伶人,將其丟在冰冷的地上,踩住他的手腳。
“此人,便是那散播流言之人。”嬴政指著那伶人。
伶人立即向眾人供述他的所作所為,其皆是陽泉君指使的。
所謂流言本就不可信,如今徹底真相大白,無論是外客大臣還是嬴姓宗室皆憤怒至極。
陽泉君慌了。
這和先前在心裡演練的全然不一樣啊!
公子政不過一個十三歲的孩童,還未及冠,就己有如此城府,這簡首令一眾大臣驚丟了下巴。
“陽泉君,如此你還有何話可說?”呂不韋率先發難。
宗室大臣嬴限站出來:“丞相,何須廢話,今日怕是免不了要流血一場了。”
嬴政從袖中取出彈弓,和最鋒利的石子瞄準陽泉君,陽泉君瞪大了眼,未及反應,便被彈弓打傷了眼睛。
鈍痛頓時傳遍西肢百骸,陽泉君悽慘地尖叫起來,來不及發號施令。
呂不韋與蒙武對視一眼,蒙武揚旗高聲道:“罪臣陽泉君己服誅,繳械投降不殺!”
一萬兵士徹底將陽泉君的人團團圍住,呂不韋趁機帶著嬴政進入咸陽宮大殿,剛到門口,便碰到了雙手握劍的趙姬。
趙姬眼神發狠:“大王就在裡面,快快把門開啟。”
蒙武上前對著大門就是一腳,門內的門栓斷裂,宮門大開。
秦王子楚就躺在最裡頭的床榻上,嬴政與趙姬快步衝了過去,仔細檢查後發現子楚還有氣,立刻喚來醫師。
醫師以針灸之術將子楚喚醒,又將熬好的藥餵給他喝下。
子楚緩緩轉醒,見到滿屋子的人,他努力睜開眼,看向眾人。
“丞相,外面血流得多嗎?”子楚虛弱地問。
呂不韋垂下頭:“公子政勇猛,傷了陽泉君一隻眼睛,讓其敗下陣來,故未流太多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