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口。
她的掌心貼著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咚。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朵。
“你聽,它跳得多快。”
她縮了一下,他沒放。
“你不在的時候,它跳得沒那麼快。”
她的眼淚又湧出來。她不想聽,不想聽他說這些話,不想相信他,他笑了,笑得很輕,像氣音。
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在她發頂上。
“妮妮,我好想你。想得快瘋了。”
詩妮莎咬著下唇,眼淚更多了。
這個男人可怕得很,他可以一邊說想你,一邊把你推出去。
他可以前一秒剛抱著你親,下一秒就把你丟出去當人質。
他的“想”,和“利用”,可以同時發生,毫不衝突。她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也許都是真的,也許都是假的。
也許在他那裡,真和假本來就是一回事,他真心想你,也真心利用你。
他不覺得這兩者有矛盾。
她不懂。她也不想懂了。
他的喜歡,是排在生意後面的,他的喜歡,是可以被犧牲的。
維克托把她放到床上,壓在她身上,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撥開她臉上的碎髮,把那張被眼淚糊滿的小臉露出來。
她的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整個人像一隻被雨淋透的小貓,可憐兮兮的。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拇指蹭過她的眼角,把那滴快要滑落的淚蹭掉。
“別哭了,”他的聲音很低,帶著點啞,“你是不是也想我了?”
“你走開!”她的聲音又急又軟,帶著哭腔,“我不想你!我要回家!”
回家?他的眉頭蹙了一下,臉上的溫柔僵了一瞬,眼底有什麼東西暗下去。
但很快,他又笑了,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
“回去幹嘛?在我這兒多好,吃好喝好,我好好疼你。”他說著,又吻住她的小嘴。
她偏過頭想躲,他追過來,手掌託著她的下巴,輕輕掰過來,吻得更深。
她推他的?口,推不動。
他吻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全亂了,久到她的眼淚又湧出來,沾溼了兩個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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