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那個櫃子,盯著那些東西。
變態。
瘋子。
色情狂!
然後她看見了旁邊的那一排。
深色的。
黑色的,深灰色的,藏青色的。
西裝,襯衫,外套。
男裝。
她的手指停在那裡,懸在半空,沒有落下去。
她轉過頭,往衣帽間深處走。
兩排衣服的盡頭,是一扇門。門沒關,裡面亮著燈。
她走進去。她站在那扇門前,愣住了。
牆上掛滿了武器。
手槍,步槍,霰彈槍,還有她叫不出名字的東西,長的,短的,黑的,銀的,大的像炮,小的像玩具。
有的嶄新,槍身烏黑髮亮,像剛從流水線上拿下來的;有的磨損嚴重,木質槍托上有一道一道的劃痕,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刮過。還有幾把,槍托上刻著字,歪歪扭扭的,像某種她看不懂的文字。
它們被整整齊齊地掛在牆上,像博物館裡的展品,關在裝著防彈玻璃的櫃子裡,櫃門上有指紋鎖
燈光是冷白色的,落在那些金屬表面上,反射出冷冷的光。
詩妮莎站在那裡,看著那些武器。
她的嘴微微張開,又閉上。
她忽然明白了。
這不是她的房間。
是他的。
改裝練舞室,還有置辦這些衣服還有女性用品需要時間。
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送她回家。
騙子!
......
車子駛過一座橋,河面上有船,慢悠悠地漂著,船尾拖著一條長長的白色水痕。陽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晃得人眼睛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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