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在他的傭兵團是絕對不允許碰的,碰了就得滾蛋,帶別人吸的就要把命留下。
不是規矩,是他的底線。誰碰誰?。
卡戈爾嚥了口口水。
“那個人......”他頓了頓,把後面的話咽回去了。他本來想說“那個人只是自己吸,沒帶別人”,但他看了一眼維克托的眼睛,決定不說了。
沒用。
在維克托那裡,吸粉和販粉的區別,只是?法不同。
維克托把視線移開,看著窗外。雲層在機翼下方翻滾,白茫茫的。
“行。”他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
“好久沒動過手了。”
......
(今天晚上早點發,就發一章,有六千字,寶寶們麼麼噠~今天作者有話說放了安德烈的人設圖)
第103章 他就是維克托
水上寨子。
眉南河的支流在這裡拐了一個彎,水色渾黃,流速緩慢。
寨子建在水上,木樁打進河床,上面鋪著木板,吊腳?一間挨著一間,廊橋相連。
空氣裡瀰漫著河水的腥味,混著大麻的焦甜,還有不知誰家煮的魚湯,酸辣的,嗆得人眼睛發澀。
寨子中央有一片空地,鋪著粗糲的水泥,邊緣堆著幾隻舊輪胎和生鏽的鐵桶。
幾個人圍坐在空地旁邊的廊橋上,牌攤了一地,鈔票捲成卷,壓在牌角上。
有人叼著煙,有人嚼著檳榔,有人靠在柱子上,眯著眼睛,手裡夾著一根卷得歪歪扭扭的大麻煙。煙霧從他指間升起來,散進溼熱的風裡,黏糊糊的,像化不開的墨。
塔旺坐在最中間。他往那兒一坐,像一座小山,肩寬背厚,胳膊比常人的大腿還粗,肌肉一塊一塊地鼓著,青筋虯結,像樹根盤在皮膚底下。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領口扯得變了形,露出大半個?口,上面紋著一隻老虎,虎頭正對咽喉,張著嘴,獠牙鋒利。他一隻手捏著牌,另一隻手夾著煙,嘴角叼著一根牙籤,慢慢地嚼。
“三條。”他把牌甩出去,牌角磕在木板上,啪的一聲。
沒人應他。因為門口有人來了。
一個穿黑色T恤的年輕人小跑進來,站在廊橋入口,喘了一口氣,聲音不大,但訓練場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老闆來了。去訓練場集合。”
打牌的手停了一瞬。有人抬起頭,對視了一眼,又低下頭,把牌攏了攏,慢吞吞地站起來。塔旺沒動。他把手裡的牌看完,打出一張,又摸了一張,才把剩下的牌扣在桌上。
“老闆?”他把牙籤從嘴角拿下來,在指尖轉了一圈,聲音粗啞,像砂紙磨過鐵皮,“哪個老闆?”
那個年輕人沒敢接話,低著頭退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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