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又羞又氣又委屈。
她只能更用力地咬住他的肩膀,把那些快要溢位來的聲音硬生生咽回去,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混進汗水裡。
她一邊掉眼淚一邊小聲地開口,聲音又軟又碎,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去床上......好不好......我腿沒力氣了......”
他低頭看著她那張哭得花裡胡哨的臉,看著她溼漉漉的睫毛和通紅的鼻尖,那雙眼睛在昏暗的燈光裡可憐得像一隻被欺負慘了的小動物。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汗溼的額頭,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溫柔的惡劣:“不行哦,妮妮。你也知道那床質量不好——在床上,大家都會聽見哦。”
她哭得更兇了——不是大聲的號啕,是那種委屈到了極點的、把臉埋在他肩窩裡的小聲哭泣,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淚和汗水蹭了他一脖子。
但沒有辦法,是她自己犯了錯,是他要給她的教訓。
而這個教訓,她得完完整整地受完。
維克托低頭看著她。
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沒有怒氣,沒有玩笑,只有一種認真的、帶著警告意味的平靜。
他開口了,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落得很清楚:“妮妮——下一次再背叛我,可不只是這麼簡單了。”
詩妮莎趴在他懷裡,渾身還軟著,汗還沒幹透。
她聽見這句話,喉嚨裡那股委屈的嗚咽嚥了回去,變成了另一重意義上的緊張。
她嚥了口口水。
第一次就差點把她弄壞了,還有第二次?
不得......那個字她都不敢在心裡唸完。
她用力搖了搖頭:“......不敢了。”
維克托看著她那副又慫又乖的樣子,沒有再說話,只是伸手在她後腦勺上按了一下。
那一下的力道,比剛才所有的懲戒都輕。
第二天早上,陽光從木板牆的縫隙裡漏進來,一道一道地鋪在地面上。
詩妮莎在地鋪上醒過來,他昨晚把床墊放到了地上,罰了她一晚上。
她趴在那張薄墊子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露出來的肩膀上印著幾道深淺不一的紅痕。
她動了動,渾身像被拆開又重組了一遍。
她撐著地面慢慢地坐起來,每動一下都齜牙咧嘴的。
房間裡沒有人。
維克托已經走了。
晨訓的時間,他應該在校場上。
她坐在地鋪上發了會兒呆,然後慢慢地、艱難地把自己收拾好,穿好衣服,扶著牆站起來。
。道一開推後然,下兩了敲被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