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莉莉婭伸出手，指尖在他?口上劃圈。
指甲蹭過他的皮膚，涼絲絲的，癢癢的。
她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刻意的、柔軟的、像在哄什麼小動物一樣的調子。
“沒事的。爸爸不管我的，你不用害怕。”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綠色的眼睛裡有光,“我能讓你快樂。”
維克托看著她。
他知道她在外面沒少玩，甚至還是組織者，偶爾帶美人蛇小隊的男人出去。
她的快樂從來不是問題，問題是他不需要她的快樂。
他想對她說，我是已婚男人，我有老婆。
她比你好看一千倍、一萬倍。
他就是不跟她上?也很快樂，不用她教他什麼叫快樂。
莉莉婭的指尖還停在他?口，等著他的回答。
維克托低下頭，看著她那根停在他?口的手指，看了兩秒，然後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從自己?口拿開了。
動作不重，但很堅定。
他把她的手放回她自己的膝蓋上，鬆開，像放一件不太重要的東西。
唇角還勾著那點弧度，像焊上去的。“莉莉婭，我累了。你回去吧。”
莉莉婭看著他，手指在膝蓋上蜷了一下，她第一次被男人拒絕!
她站起來，裙襬從大腿上滑下去，堪堪遮住膝蓋。
她在門口停了一下，偏過頭，沒有回頭。“維克托，你會後悔的!”
維克托沒有說話。
莉莉婭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她身後關上了，咔噠一聲。
維克托靠在床頭，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低下頭，看了一眼下面——那東西終於不鬧騰了。
他笑了一聲，那笑很短，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一種自嘲的、無奈的、又鬆了一口氣的苦澀。
感謝莉莉婭。
被她這麼一鬧，那玩意兒終於不鬧騰了。
她不來，這玩意兒估計得鬧一晚上，她一來，就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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