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事而已，就不勞煩老闆費心了。”
維克托沒說話。
查蓬能感覺到那道視線落在自己後腦勺上，沉甸甸的，像有重量。
“不對。”維克托的聲音從他頭頂飄下來。
“跟瓦塔納家交好，這怎麼能叫私事呢?”
查蓬的喉頭又滾了一下。
“她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幫不上忙。您別......”
維克托沒讓他說完。
“這門親事不錯，我同意。”
查蓬愣住了。
他抬起頭，想說什麼，維克托的聲音又落下來了。
“她爸不同意這事?”
查蓬沉默了。
維克托看著他那顆低下去的的腦袋。
“你們兩情相悅，他憑什麼不同意?嫌你出身不好?還是嫌你身價不夠高?”
維克托看著他，唇角慢慢勾起來。
他伸出手，雙手搭在查蓬肩上，微微用力，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壓下去，又像是在給什麼東西撐起來。
“這件事好說。我們一起想辦法，讓他同意。”
查蓬的腦子“嗡”了一聲。
他不想聽。
他知道這個男人又要開始洗腦了——他不能聽，一聽進去就要被牽著鼻子走，從“想辦法”變成“按我的辦法來”,從“按我的辦法來”變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從“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變成“我幫你搞定，你幫我搞定一件事”,最後他不但要把岳父搞定，還得把岳父綁上維克托的戰車。
他捂住耳朵。
“老闆，這件事，真不行。”
維克托看著他捂耳朵的樣子，唇角那個弧度深了一點。
他沒有把查蓬的手從耳朵上掰下來，他只是低下頭，嘴唇湊近查蓬的耳廓，聲音不高，每個字都很清楚。
“不是壞事。是件雙贏的好事。讓財政部長牽頭髮起聯合稽查，幫我們收拾了頌猜，又幫泰蘭德剷除了這顆毒瘤。
一舉兩得。”
查蓬的手從耳朵上滑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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