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答。
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出息，只知道他活不下去了。
維克托給了他錢，給了他槍，給了他一條命。
他這條命是維克托的，他欠他的。
他欠他的，可以用命還，但不能用她的。
如果維克托要的是他的命，他給。
但要是讓他的婚事變得複雜，他不願意。
他的喉頭又滾了一下，聲音低下去。
“老闆，這件事，真的不行。”
維克托有點意外，查蓬這個慫貨，現在是為了一個女人，敢拒絕他的要求?
第172章 戒指
“老闆，我妹妹已經送到你那兒了，萍茉的事，你不能再這樣。”查蓬握緊了手上的水杯。
他沒有看維克托。但他的聲音很堅定，維克托知道，查蓬在抗拒他的挑唆。
妹妹送去當人質，那是養不起她。
快餓?了。
他那時候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連飯都不會做，在泰蘭德邊境的那個小鎮活不下去。
維克托說“你當我的白手套，你妹妹去我那兒當人質”,他答應了。
不是信他，是沒得選。
在他那兒，至少妹妹不會餓?,至少妹妹有人照顧。
現在小萍的事，還有得選。
他可以選擇不讓她捲進來，可以選擇不讓她成為棋盤上的一顆子。
他抬起頭，看著維克托。
那雙桃花眼裡沒有笑，沒有油滑，沒有慣常的、在夾縫裡求生存的狡黠，現在是豁出去的堅定。
“我這條命是你給的。你怎麼用都行。你讓我去河道邊當靶子，我去了。你讓我幫你搶地盤，我搶了。你讓我挨鞭子，我捱了。你讓我做你的狗，我做了。”
“但是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奪走我重要的東西。我真的會瘋的。”這句話的聲音稍微大了點。
維克托沒想到查蓬這個軟蛋也有這麼硬氣的時候。
包廂裡安靜了。
維克托手指搭在扶手上，沒有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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