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需要有人幫他們說話。這件事辦成了，政績是您的。財務部牽頭，功勞自然是財務部的”
卡維的茶杯停在半空。
手指蹭了蹭杯壁。
政績，名聲，他都不缺，查蓬是這個外國男人的走狗，查蓬的事，他應該管得了，不如換個有用的籌碼。
他把茶杯放下。
“我可以答應你。”維克托的眉梢動了一下。
卡維的聲音繼續下去。
“但是我有個條件。”他偏過頭，看著查蓬。
“他，跟我女兒分手。”
查蓬的手指攥緊了扶手，指節發白。
維克托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扶手上，開始敲了。
不急不慢，像在思忖什麼。
他偏過頭，看著查蓬，又轉回來，看著卡維。
唇角那個弧度還在，但底下的東西變了。
“這個條件，我不能答應。”他的聲音還是不高，懶洋洋的。
他偏過頭，看著查蓬。
“我要是因為這件事，影響了他跟你女兒的關係......”他頓了一下,“他會發瘋。”
卡維的眉頭蹙了一下。
維克托看著他，唇角那點弧度深了一點。
“卡維部長，拴狗的繩子不能勒太緊。勒太緊，狗要麼被勒?,要麼就會發狂咬人。”
“這兩點，都是我不想看見的。”
“那這件事就沒得談了。”
卡維站起來，椅子腿刮過地板，發出一聲刺耳的響。
維克托也站起來，比卡維高半個頭。
他低頭看著卡維，唇角還勾著那個不深不淺的弧度。
“查蓬，既然卡維部長不想談，那就別談了。我們走。”
他偏過頭，看著卡維，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有一點光。
“部長先生，祝你生活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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