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稍微忙了一點點。
結果接了個電話，就把洗面奶忘了。
“嗯，我的錯。”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點心虛。
“下次不會了。”
詩妮莎哼了一聲。
“好了，不說了。”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軟綿綿的調子。
“我去買洗面奶了。”
“嗯。把帕文叫上。”
“......知道了知道了，囉嗦。
”
電話掛了。
維克托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看著螢幕上那串通話記錄。
她的備註名亮著——“老婆”。
他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幾秒，唇角慢慢勾起來。
......
幾百米的距離。小鎮的夜很安靜。
詩妮莎從便利店出來，手裡拎著一個小小的塑膠袋，洗面奶的盒子在裡面晃來晃去，發出細微的聲響。
路燈的光是昏黃色的，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人行道上，細細的，軟軟的。
她的外套拉鍊拉到最頂端，下巴縮在領口裡。
她低著頭，給帕文發了條訊息。
“文哥，你睡了嗎?”訊息發出去，對面沒有立刻回。
她盯著螢幕看了一會兒，把手機揣進口袋。
她想起維克托剛才說的那些話。
“帶上帕文。”
他那種語氣，頗有一種使喚小弟的感覺。
好像帕文是他手底下的人，隨叫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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