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帕文的聲音在抖。
“她出去買洗面奶，一直沒回來。我打她電話，沒人接。問了她同屋的同學，說她已經出去很久了。我在附近找了，找不到。”
他頓了一下，喉頭滾了一下。
“便利店的人說，她買完東西就走了。然後就......”
“位置發我。我馬上過來。”維克托掛了電話，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劃了幾下，撥出另一個號碼。
安德烈接起來，沒有說話。
他在等。
“妮妮被抓了。快查一下她的手機定位。”
電話那頭沒有廢話。
“是。”
第182章 三叔
悶熱，顛簸，還有汗臭味。
詩妮莎的意識從一片混沌中浮上來。
她睜開眼，什麼都看不見。
她的嘴被膠帶封著，手指發麻，繩子勒進手腕的皮肉裡，疼的。
車子顛了一下，她的額頭撞上冰冷的金屬板，痛得她眼淚往外飈，鹹澀的液體順著眼角滑進頭髮裡。
她不知道自己被塞在後備箱裡多久了。
時間碎成了渣，分不清是幾分鐘還是幾個小時，只有顛簸、黑暗、汗臭味，和那隻捂過她嘴的手留下的、殘留在鼻腔裡的煙味。
車子停了。
引擎熄火。
後備箱被開啟，刺眼的白光湧進來，扎得她眯起眼。
一隻手伸進來攥住她的手臂，力氣大得像要把骨頭捏碎，她被拽了出來，踉蹌著差點摔倒，腳踩在水泥地上，涼絲絲的。
她眯著眼，看見霓虹燈管彎彎曲曲地拼出一個她不認識的詞，紫色的，在黑暗中發著詭異的光。
地下酒吧，空氣中瀰漫著煙味、酒味、廉價香水味，混在一起，像一鍋發餿的濃湯。
她被人拽著穿過走廊，經過一扇扇緊閉的門，門縫裡漏出嘈雜的音樂聲、男人粗野的笑聲、女人尖細的嬌嗔。
她的手被解開了，她揉著手腕，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就被人推進了一個房間。
兩個女人站在她面前，面無表情，像兩臺被設定了程式的機器。
她們扒掉她的衣服，外套、T恤、牛仔褲、內衣，一件一件地從她身上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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