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我走了嗎?”
頌提看著她,看著她那雙還掛著淚珠的、紅紅的的眼睛,眼底卻寫滿了與柔弱外表截然不同的不屈情緒。
他把煙叼回嘴裡,吸了一口。
唇角慢慢勾起來。
“跳得不錯。”他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彈了彈菸灰。
“我很滿意。”
詩妮莎緊繃的神經鬆懈了一下,臉上那點天真純淨重新迴歸。
頌提站起來,低頭看著她,盯著她的臉,這表情比剛才那個像隨時籌備咬人的硬骨頭好看多了。
“我很滿意,所以我決定,帶你回我那兒去。你,天天跳舞給我看。
”
維克托的老婆很有意思,他要了,他要的東西,就必須要得到,就算是被人睡過無數次的,他也要。
“維克托那個雜種倒是會挑。”他把菸頭在茶几上碾滅,火星燙了一下他的指尖,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我要了。”
頌猜的嘴角抽了一下,臉上的橫肉堆在一起,像一團被人揉皺了的抹布。“老三,你,這不太好吧?這人是我抓的......”
頌提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頌猜的嘴張了一下,又閉上了。
他不敢說了。
這個雜種手裡捏著他的秘密,他不敢惹他。
頌提站起來,走到詩妮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比她高一個頭,她的頭頂才到他下巴。
他的影子把她整個人罩住了。
“起來。”他的聲音不高。
詩妮莎沒有動。
他看著她抖,看著她咬緊嘴唇把恐懼咽回去。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她的眼淚從眼眶裡滑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他的手指上。溫的。
“哭什麼。”他的拇指蹭了蹭她顴骨上那滴淚,力氣不輕,蹭得她皮膚髮疼。
“你男人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他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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