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請。”
詩妮莎瞪著他，眼眶還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
“我說了，別叫我大嫂。”
阿泰看著她，嘴角咧開了，露出一口白牙。
“好的，大嫂。”
有病。。。
詩妮莎咬了咬唇，跟上去，在頌提身後，隔著幾步的距離。
夜風從河面上吹過來，帶著水汽和遠處不知名野花的甜味，還有娜迦蛇神像前燃香的味道。
不遠處就是娜迦蛇神像。
夜風吹過河面，把神像腳下的香燭吹得明明滅滅。
有人在祈福，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動著。
花環堆在神像腳下，茉莉花的，雞蛋花的，白色的花瓣在夜風裡輕輕顫著。
詩妮莎站在路邊，盯著那尊金色的、七頭蛇身的、在月光下猙獰又肅穆的神像，看了很久。
“想去就去，我沒綁著你腿。”頌提陰陽怪氣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
詩妮莎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皺了皺鼻子。
她走到神像面前雙手合十，指尖抵著眉心，閉上眼睛。
認認真真地祈福。
燭火的光落在她臉上，把她那張清麗卻不失可愛的小臉照得柔柔的。
髮髻上的茉莉花在夜風裡輕輕顫著，白色的花瓣蹭著她的耳廓，她的耳垂小小的，遠遠的，看就知道會是軟軟的。
粉色的筒裙和白色的披帛在燭火下泛著柔潤的光，金線繡成的花紋一閃一閃的，像河面上被風吹碎的月光。
她站在那裡，乾乾淨淨的，像一朵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還帶著露珠的、還沒來得及被汙泥染黑的荷花。
她閉上雙眼，表情分外虔誠。
娜迦女神，我知道你是水神，是保護神，是眉公河的主宰。
我不求財，不求運，不求那些虛無縹緲的福氣。我只求，求你保佑我的愛人快點來。求求你，讓他找到我。讓他把我帶走。還有，讓頌提快點?。讓他下地獄。讓他不得好?,最好明天就被雷劈?。劈成焦炭。劈成灰。
暮色從眉公河面漫上來，將天邊染成暗紫色。
娜迦神像立在河岸上，七頭蛇身盤繞而上，通體鎏金，在最後一縷天光裡燃燒成一座沉默的火炬。
無數盞蓮花燈在神像腳下鋪開，金色的光暈一層一層地漾出去，把整片河岸照得像碎金流淌的夢境。
詩妮莎站在神像前，雙手合十，閉著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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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輕像，霧薄像，著飄輕輕裡風夜在帛披的白，橘暖了變下照映的燈金在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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