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戈爾嘿嘿一笑,腰板挺得更直了:“那當然!”
“婆婆您不知道,我在營地裡可是出了名的會照顧人!”
“以前小莎在的時候,我也經常照顧她——”
“你照顧她?”維克托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
卡戈爾腳步一頓,立刻改口:“那當然不是!”
“是小莎照顧我!”
“她經常照顧我!”
“我都是被她照顧的那個!”
他說著,又轉頭看向春儂婆婆,語速加快了半拍:“婆婆您看,小莎對我們都特別好,特別會照顧人,真的——”
木屋的門敞開著,一股混合著椰漿、香茅和糯米的香氣從屋裡湧出來。
桌上已經擺好了幾道菜,剛出鍋的咖哩蟹冒著熱氣,焦黃的蛋皮裹著鮮紅的蟹肉,盤邊點綴著幾片嫩綠的香菜葉。
旁邊還有一碟泰式炒河粉,寬粉晶瑩透亮,蝦仁蜷成好看的弧度。
正中間是一鍋冬陰功湯,湯麵浮著一層紅亮的蝦油,香茅的香氣正隨著白霧往上升騰。
春儂婆婆回過頭,朝站在門口的詩妮莎招了招手:“快進來,外面熱。”
然後她又看了一眼卡戈爾:“這個黃毛,倒是挺討人喜歡的。”
卡戈爾聽到那句話,眼睛亮了一下,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
他把傘收起來,跟在婆婆身後跨進門檻,聲音從門內傳出來:“婆婆!”
“我今天可是要吃好多好多的!”
“我在E國天天想泰蘭德的美食想得睡不著覺!”
“您做的肯定比我吃過的所有店都好吃!”
詩妮莎站在門口,看著那道金色頭髮的身影已經跟著婆婆消失在木屋深處的灶臺方向,又看了一眼身邊的維克托。
他正偏過頭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他倒是會討長輩歡心。
”
詩妮莎彎了一下嘴角,沒有接話。
忽然覺得那些關於離別和時間的沉重感正在一點一點地被這片芭蕉園的熱浪和氣味融化。
......
飯桌上的氣氛正熱絡。卡戈爾埋頭對付面前那盤咖哩蟹,吃得額頭都冒了汗,嘴角還沾著一粒米,手裡捏著蟹鉗正跟一塊頑固的蟹殼較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