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蘭德是他的根,他要回來的。”
她頓了一下:“你們知道巴育先生嗎?就是那個大慈善家,經常捐學校、捐寺廟的那個。”
阿水婆婆想了想,眉頭微動:“好像聽說過......報紙上見過。”
詩妮莎點了點頭:“就是他。”
“維克托是他的兒子,雖然是私生子,但總歸是泰蘭德的血脈。”
“他那些生意雖然做在海外,但根還是落在這裡的。”
兩位老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像是在用目光確認彼此是否已經接收到了足夠的資訊。
春儂婆婆先收回目光,看著詩妮莎:“不是販毒的就行。”
“婆婆就擔心你走了歪路。
”
阿水婆婆也點了點頭:“那就好。”
“那個巴育先生......雖然是私生子,但總歸是有個來處的。”
詩妮莎在心裡微微鬆了口氣,目光落在手機螢幕上那篇已經翻到底的新聞頁面上,沒有再補充。
第二天一早,詩妮莎陪著兩位老人吃過早餐,又檢查了一遍拉法爺爺的換洗衣物和日用品,才一起出了門。
車子停在醫院門口的時候,陽光已經把門診?前的空地曬得發白。
拉法爺爺正坐在重症監護室外走廊的長椅上,看到她們走過來,只是點了點頭,目光重新落回那扇緊閉的門上。
阿水婆婆和春儂婆婆進去探視了。
詩妮莎站在走廊窗邊,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那棵鳳凰木,忽然目光被走廊另一端的一道身影吸引了——那個身影高高瘦瘦的,穿著一件淺色襯衫,手裡捧著一束鮮花,另一隻手拎著果籃,正站在護士站前面,像是在問路。
是帕文。
他側身對著她的方向,正在低頭看護士遞過來的指示牌,側臉的輪廓被走廊頂燈的光線勾勒出一道乾淨的線條。
詩妮莎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帕文在清萊交通局工作。
帕文順著護士指的方向轉過身來,正要朝走廊這邊走,目光穿過走廊那段距離,落在她身上,停住了。
他先是一怔,然後他手裡的花束微微晃了一下,嘴角浮起一個弧度:“小莎?你怎麼在這兒?”
詩妮莎也笑了一下:“陪長輩來的。”
她偏過頭,朝重症監護室的方向示意了一下:“我阿水婆婆的兒子,前陣子出了點事,在這邊住院。
”
帕文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門,點了點頭,然後他調整了一下手裡的花束和果籃的位置,走向拉法爺爺和阿水婆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