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務聽說都給安德烈叔叔處理了。
她不知道安德烈叔叔現在是不是正對著堆積如山的檔案眉頭緊鎖,但一想到那個畫面,她心裡就湧起一陣微妙的幸災樂禍。
她放下蘋果,朝維克托招了招手:“你躺上來。”
維克托從螢幕上抬起眼,看了她一眼,沒有問“為什麼”,只是把平板放下來,站起來,側身在她旁邊躺下。
床墊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他靠在床頭,手臂自然地環過她的肩,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她窩進他懷裡,額頭抵著他的鎖骨,能感覺到他?腔裡沉穩有力的心跳。
“你要是真的忙的話......不用一直在這兒陪著我。我一個人也可以的。”
維克托低頭看了她一眼:“都交給安德烈了。”
“早前那攤子事,本來就是分線、歸口、過了一遍手。各條線的負責人都是我自己挑的,用不著二十四小時盯著。剩下的事務已經降到了執行層面,交給安德烈處理綽綽有餘。
”
詩妮莎聽到“綽綽有餘”四個字,嘴角彎了一下,沒有接話。
她安靜地靠在他懷裡,他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原本就打算這段時間帶你出去轉轉,非洲那邊有片獵場,正好可以教你打獵。”
詩妮莎的眼睛在那一瞬間亮了一下:“打獵!?真的?”
“真的。”他低頭看了她一眼,“但是現在不行了。”
他說“現在不行了”的時候,目光落在她小腹的位置,停了一下。
詩妮莎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沉默了一秒,然後她猛地坐了起來,一拳錘在他?口:“你怎麼不早說!我想去玩!我想去玩!”
“我要去非洲!我要去打獵!我已經快要無聊?了!我才在醫院待兩天而已!”
維克托被她那一通連錘帶蹭弄得往後仰了仰,但嘴角的弧度沒有壓下去:“等你生完,恢復好了,再去。”
詩妮莎從他懷裡仰起頭,眼睛還亮著:“那要多久啊?”
她的聲音帶著不滿的尾音,“我現在就要去!”
“現在不行。等你好了,想去哪裡我都帶你去。”
他想到那一路的長途奔波、顛簸的路況,又想到她肚子裡那個還沒成型的小東西,搖了搖頭,態度依舊堅決。
詩妮莎沒有再鬧,“那說好了,等生完,你要帶我去非洲打獵。”
“說好了。”
“到時候我還要去看塞壬姐姐,還有你的礦場我也想去看看。”
還有那個維塔利叔叔——他之前說她吃不下維克托,她得去炫耀一圈,她吃得下。
維克托低頭看著她,湖藍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心裡被填的滿滿當當的。
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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